
我追到奉天台時，天邊已隱隱泛白。
溫孤玨站在青銅星盤前，披散的頭發被風雪吹得淩亂。
他半邊身體已經不成人形，皮肉下露出層層黃紙，顯然紙傀之身快撐不住了。
看見我，他低低笑起來。
“小師妹，你救下了皇帝，卻救不了自己。”
他一掌拍向星盤。
我抬手攔下，掌心與他相撞，金光與黑氣炸開，震得整座奉天台石欄崩裂。
溫孤玨被震退數步，嘴角滲出黑血。
“你為了一個先帝，為了一個小皇帝，把三次開眼用掉，值得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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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追到奉天台時，天邊已隱隱泛白。
溫孤玨站在青銅星盤前，披散的頭發被風雪吹得淩亂。
他半邊身體已經不成人形，皮肉下露出層層黃紙，顯然紙傀之身快撐不住了。
看見我，他低低笑起來。
“小師妹，你救下了皇帝，卻救不了自己。”
他一掌拍向星盤。
我抬手攔下，掌心與他相撞，金光與黑氣炸開，震得整座奉天台石欄崩裂。
溫孤玨被震退數步，嘴角滲出黑血。
“你為了一個先帝，為了一個小皇帝，把三次開眼用掉，值得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