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荀野腳步一頓,回眸看她。
孟晚晴沒什麼情緒的對上他滿是不解的眼神,平靜道:“我會自己去吃。”
“好,那晚點我再來看你。”
第一次同她這麼直白的對視,江荀野反倒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。
等人都走後,孟晚晴連忙掀開被子下床,下樓辦理出院手續。
從醫院離開後,孟晚晴回家收拾衣服去劉主任給她介紹的超市幹兼職。
一幹就幹了一個月,期間孟晚晴吃住都在老板家,而她爸媽也沒從未發消息詢問過她的下落。
某天,孟晚晴忽然刷到江荀野在朋友圈發的一張十指緊扣的圖,不知情的同學誤以為是她,便在評論區底下狂刷祝福。
江荀野也沒否認,因為在外界看來和他談戀愛的就是她孟晚晴,而不是孟挽月。
看到屏幕裏自己的臉,孟晚晴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就是因為和孟挽月長得一樣,所以這些年她無端的背了不少黑鍋。
就連鬧掰了,她也還得繼續給江荀野和孟挽月當遮掩戀情的擋箭牌,
耳邊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,孟晚晴抬眸一看。
見是給超市送貨的貨車到了,她連忙起身幫司機師傅一起卸貨。
連著搬了好幾次貨後,孟晚晴累的滿頭大汗,她剛抱著最後一箱麵包從貨車上下來,看到許久不見的江荀野突然出現在眼前。
孟晚晴立即抱著麵包繞道,誰知江荀野居然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我來幫你吧。”
“不用!”
孟晚晴很是排斥的往旁邊挪了一步,避開他的靠近,
從前孟晚晴是不會拒絕他的,可現在她不到拒絕他,就連對他的態度也更冷了。
江荀野立即追上去:“你爸媽很擔心你,明天就是你和挽月生日,你跟我一起回去吧?”
“他們要是真擔心我,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給我發一條消息?”孟晚晴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“既然你和孟挽月在一起了,就不要再來找我。”
江荀野腳步一頓,他神色複雜的開口:“我承認是我之前利用了你,但感情確實不能勉強。”
孟晚晴沒再搭理他,江荀野自覺理虧,便沒再多說什麼。
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江荀野立即掏出手機接電話。
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跟他說了什麼,江荀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他攥緊手機,側眸望向剛補充完貨架的孟晚晴。
凝重的回答道:“我這就帶晚晴過去!”
掛掉電話,江荀野立即上前拽住孟晚晴的手腕。
“跟我去一趟醫院,你姐姐割腕自殺了!”
“她割腕自殺關我什麼事?”孟晚晴掙紮,“難道你要我給她輸血嗎?!”
“伯母說你們是o型血,現在能給挽月輸血的,隻有你!”江荀野腳步飛快頭也不回地拽著她往停在超市門外的車走去,“更何況,她是你親姐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孟晚晴被江荀野用力的推倒在車子後座,她剛掏出手機想給老板打電話,江荀野忽然搶走她的手機。
“你最好乖點,不然我就叫人把你幹兼職的超市砸了!”
想到江荀野之前帶人打過欺負她的男同學,孟晚晴氣紅了眼:“你可真卑鄙!”
車子很快就開到了醫院,江荀野立即拽著孟晚晴下車去采血。
看到護士拿著針靠近,被綁在床上的孟晚晴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,她不停掙紮。
“我是重度貧血,江荀野你讓我給孟挽月輸血,我會死的!”
孟母匆匆趕來:“你別聽她瞎說,她身體好著呢,放心給我抽!”
江荀野立即示意護士給她抽血。
護士立即上前將針紮進孟晚晴的手臂裏,孟晚晴無助的看著自己被連著抽了三袋血。
等護士抽完血,孟母立即鬆開摁著孟晚晴的手,從包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丟給她。
“自己去醫院門口買點吃的補補。”
說完,孟母就立即跟著護士拿著血包離開。
孟晚晴渾身虛軟的躺在床上,任由淚水滑落。
見她臉色慘白得厲害,江荀野心裏忽然很不是滋味。
他心情複雜的把裝著溫水的紙杯放在病床邊的櫃子上。
“晚晴,你姐割腕是因為網上有人發她的私 密 照,現在輿論鬧得很厲害......”
孟晚晴咽了幹澀的喉嚨,很是平靜的問:“所以你又想讓我發聲明,說照片裏的人是我,不是孟挽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