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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血了！出血了！血壓往下掉！”

手術室裏，護士的聲音穿透了門板。

我那天正好在手術間做完一場手術，隔壁動靜聽得一清二楚。

監護儀的報警聲響成一片。

門裏傳來張明遠變了調的聲音。

“怎麼回事？怎麼會突然出血？快！快給我止血鉗！”

“張主任，動脈瘤破了！要先夾閉！”

“夾哪裏？我看不清楚！血太多了！”

我能想象出裏麵的場麵。

顱內動脈瘤破裂，是神外手術裏最凶險的狀況之一。

幾秒鐘之內不控製住，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