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幹就幹。
爹娘、哥哥都守在樂雲房間裏噓寒問暖。
我這連侍女也沒有一個逃跑會十分方便。
我收拾好自己,想等半夜就趁著夜黑風高翻牆逃跑。
但還沒等我出門,樂雲突然走了進來。
“姐姐,你的膝蓋還疼嗎?”
“爹娘誤會你推了我,我也想替你和他們解釋但他們完全不聽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我茫然地看向她,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。
樂雲走過來溫柔地把一隻鐲子戴在我的手上。
“是我沒站穩,是我對不起你,這鐲子就當做是我的賠禮吧。”
她來的快去的也快,我不喜歡拿別人的東西把手鐲褪下來放在梳妝台上。
然而我才剛放下,就看見哥哥一腳踹開房間的門。
“你偷了阿樂護身鐲子?”
“你怎麼那麼惡毒,阿樂從小神魂不穩,因為你偷了她的鐲子她現在昏過去了你滿意了。”
他衝過來,瘋了一樣拽住我的衣領,把我提到樂雲的床前。
“賤人,磕頭認罪!”
我掙紮著把衣領從他手裏拿回來。
“鐲子是樂雲自己給我的。”
“樂雲你自己說是不是?”
樂雲臉色蒼白地縮在阿娘懷裏,看見我害怕地往阿娘懷裏縮了縮。
“姐姐,我知道是我欠你的,你要別的都行,但這鐲子是我保命的東西。”
“求你把它還給我吧。”
哥哥冷笑出聲。
“小偷就是小偷,阿樂就從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我氣得挺起胸膛。
“幹娘教過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沒做過就是沒做過。”
“塗樂雲,你為什麼不和爹娘說實話!你不是好孩子!”
沒等我說完,阿娘直接大喝一聲。
“夠了,什麼幹娘,你又在胡編亂造了。我以為你隻是自私了一點,沒想到連人性命都敢害。”
“簡直是太惡心了!”
“以後,我沒有你這個女兒,我不想再看見你。”
爹也冷臉看了過來。
“祭祀提前,不用等了。”
一群人把我捆起來帶到海邊的祭台旁。
海浪翻湧,我想起幹娘的話,又想起我已經死過一次了。
不知道如果這次再淹死,是不是連靈魂也沒有了。
樂雲也跟著走了過來,她麵頰紅潤完全沒了剛才那副蒼白破碎的樣子,朝我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謝謝你姐姐,以後塗家就隻有我一個女兒了。”
哥哥一把將她護在身後,滿臉厭惡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阿樂,不要和她多說話。”‘
“這種惡心的人心裏說不定想著怎麼害你。”
瞿如鳥拍打著蒼白的翅膀劃過天空。
在爹娘哥哥憎惡的目光中,我被人綁上鉛墜沉進海裏。
海水咕嘟嘟地浸過身體。
那一刻,海浪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。
伴隨著一聲聲祝禱。
海麵像是燒開了的水,猛然升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