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祖母是賒刀人,我傳承了她的通天本領。
靠著一把刀,可看透他人氣運,也讓夫家從爛仔發達到首富。
如今這港城誰見了我這裴家老夫人,都得恭敬低頭。
直到醫院傳來喜訊,媳婦生了個女兒。
裴家六代男丁,丈夫激動地求我去給金孫女賜福。
走到病房門口,聽見嬰兒的啼哭聲。
我摸出玄刀,正準備進去立下百年旺族讖語。
眼前卻刷過一條彈幕:
【傻老太太,快別神神叨叨了,你孫女都被掉包了!】
我臉色驟變,盯著繈褓裏的女嬰,再看玄刀果然沒有任何反應!
彈幕瘋狂滾動:
【快去找,真千金還在醫院裏!】
我摩挲著刀柄,冷冷地瞥向房內眾人,厲聲下令:
“封死所有出口,沒我允許,誰都不能離開!”
......
“媽,燕子剛生產完,您這樣鬧會嚇著她!”
兒子裴世秋攔在門口,眉頭緊皺。
我看著他,冷冷地開口:
“讓開!”
丈夫裴鐵城壓低了聲音。
“青鸞,這是怎麼了,不是說好來給孫女賜福的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刀尖直指嬰兒車。
“這根本不是我裴家的種!”
此話一出,江燕瞬間眼眶紅了。
“媽,這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怎麼不是裴家的骨肉?”
裴世秋開口就懟。
“媽!燕子為了生這個孩子,遭了多大的罪,您一句話就全盤否定了?”
就在這時,一個年輕女人從裏間走了出來。
她叫林蓉,是裴世秋高薪聘請的海外醫療顧問,也是他的學妹。
“老夫人,這孩子是我親手接生的,您再這樣無理取鬧,我隻能請保安了。”
我手腕一翻,玄刀直接削斷了林蓉額前的一縷碎發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在我麵前叫囂?”
林蓉尖叫一聲,跌坐在地上。
裴世秋大驚失色,連忙伸手去扶她。
“媽!你瘋了嗎!”
我冷笑出聲。
“裴世秋,你瞎了眼,我鄧青鸞還沒瞎。”
“我裴家血脈,生來便帶紫微氣運,能讓玄刀主動親近。這嬰兒印堂發黑,渾身上下一股死氣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嬰兒車。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在我裴家上演狸貓換太子的戲碼?”
裴鐵城聞言臉色驟變,拐杖猛地杵在地上。
“青鸞,你的意思是有人對孩子動了手腳?”
我沒有回答,直接用刀尖挑開了嬰兒的繈褓。
原本白嫩的嬰兒肌膚上,竟然隱隱浮現出幾塊青黑色的斑團,還在移動。
江燕看到,直接昏死過去。
林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強裝鎮定。
“那隻是新生兒黃疸並發的色素沉澱!老夫人,您不懂不要亂說!”
她從地上爬起來,試圖去搶那個嬰兒。
我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抽在她的臉上。
“聒噪。”
林蓉被打得嘴角流血,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轉頭看向裴世秋。
“去,把院長給我叫來,我要一間一間地搜!”
裴世秋驚訝地看著斑團,還沒回過神來。
彈幕再次刷屏。
【老太太,別搜別的房間,真千金就在這個屋子裏!】
【那個叫林蓉的綠茶剛才一直在看角落的醫療推車,這裏麵肯定有問題!】
我目光猛地轉向角落裏。
林蓉身體瞬間僵硬,突然撲向那輛推車。
“這是醫療廢棄物,有感染風險,誰也不許碰!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是嗎?那我倒要看看,這裏麵到底裝了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