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不要聽他們的,那個醫生和薑晶晶是一夥的。】
【薑晶晶喂我貓糧的時候,他就在旁邊。】
【快,快救本喵。】
我死死盯著老太君懷裏的雪球,四肢無力的耷拉著。
我實在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直接撞開麵前的薑碩,衝向老太君。
眾人看我突然發難,皆是一驚。
薑碩在背後大喊出聲。
“快攔住她,她想讓雪球不得好死!”
此話一出,爸爸和私人醫生立馬抓住我的衣服往回拽。
我拚命把手中的薄荷葉伸到最遠。
雪球也用盡力氣,往我這邊靠。
終於,薄荷葉和雪球的鼻子碰在了一起。
誰知雪球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貓叫。
爪子直接撓傷了老太君的手背,隨後徹底不動了。
我看著一動不動的雪球,有些疑惑。
“不對啊,應該是舒展的叫聲才對啊。”
老太君不顧流血的手,緩緩抬起頭,眼神裏滿是冰霜。
她終於說話了,“你說舒展的叫,那為什麼雪球會撓我?”
“又為什麼現在一動不動了?”
老太君的眼神很冷。
我心裏一沉。
其實我被找回也有老太君的原因,是她不願讓薑家的血脈在外流浪。
她雖然威嚴,但骨子裏是個護短的人,對血脈親情還是看重的。
即使薑晶晶經常給我上眼藥,老太君也沒怎麼責怪過我。
她甚至允許我每天拿著貓條來喂雪球,這在家裏是獨一份的特權。
可現在,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那濃重的失望。
爸爸突然衝上來,掄圓了胳膊,狠狠給了我一個巴掌。
“你這個畜生,給老太君跪下磕頭認錯。”
媽媽也指著我的鼻子咒罵。
“我告訴你,你下半輩子就在精神病院裏過吧。”
薑碩衝過來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滿臉恨意。
“你這種鄉下長大的野丫頭,根本沒有感情。”
“要是留你在家,下一個遇害的豈不就得是晶晶。”
臉頰雖然火辣辣的疼,我現在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麼說,我隻想看雪球到底怎麼樣了。
此時私人醫生裝模作樣的查看雪球的情況。
“老太君,雪球大人經過剛才那麼一刺激,情況更嚴重了。”
“它的脈搏已經微弱到幾乎摸不到了,恐怕挺不過五分鐘了。”
結果就在這時,雪球的尾巴微微動了一下。
它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慶幸。
【可算呼吸進來一口氣,要沒這口氣,本喵剛才就真的去見閻王了。】
【隻可惜隻聞了那一下不夠,呼吸通道沒完全打開,要是能更強烈的多聞一會就好了。】
我一下意識到問題所在。
一片薄荷葉的味道根本不足以衝開它被毒藥麻痹的呼吸道。
應該多拽幾片薄荷葉,徹底揉碎了給它聞。
老太君冷冷的看著我,正欲發號施令。
我急忙大聲解釋,“老太君,你看,雪球它動了。”
“我沒有害它,這說明剛才的薄荷葉起效果了。”
“隻需要再讓它聞一聞,多聞一點就好了。”
私人醫生緊忙站起身,擋在老太君麵前大聲反駁。
“老太君,我用我的職業生涯做擔保,那絕對是回光返照。”
“雪球大人真的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,不然必死無疑。”
老太君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薑碩和爸爸見狀直接強行把我往門外拖。
眼看著自己離薄荷盆栽越來越遠,情急之下。
我猛的往後一掙,腦袋直直的撞向架子上的盆栽。
砰的一聲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