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著逼近的玻璃片,我驚恐地掙紮,卻被兩個男人的力量死死壓製。
“安安!”
姐姐崩潰地大哭出聲。
她突然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林清清麵前。
姐姐額頭重重磕在滿是石子的泥地上,鮮血直流。
“求求你,我妹妹最怕疼了!”
姐姐滿臉淚水,“我願意吃玻璃,隻要你放過我妹妹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林清清停下腳步,一腳狠狠踩在姐姐臉上。
她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姐姐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行啊,放過你妹妹也不是不行。”
林清清指著遠處的校道,“你現在,把衣服一件一件脫光,光著身子去學校操場上爬一圈。隻要你爬了,我就原諒你們對我說的胡言亂語。”
姐姐的臉色驟然白了。
沈韞噗呲一聲笑出聲:“她那麼浪蕩,你這豈不是在獎勵她?”
我目眥欲裂,大腦一片空白。
姐姐從小就比我優秀,驕傲得像隻天鵝。
外公又極度溺愛我們,從小到大,我從來沒見她受過一絲一毫的委屈。
可此刻,她為了保護我,猶豫片刻,雙手顫抖著拉開了自己裙子的拉鏈。
一件。
兩件。
白皙的皮膚暴露在冷空氣中。
陸哲和沈韞的直勾勾黏在姐姐身上,甚至掏出手機點開了錄像:
他們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:
“嘖,身材也就那樣嘛,不過還挺白的。”
姐姐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鮮血,臉色卻難看得如同死人。
林清清滿意地看著這一切:
“好了,你現在可以爬出去給大家看了。”
姐姐嘴唇動了動:“好......”
“不要!”
我瘋了般地尖叫,驚怒交加之下,眼前一陣陣發黑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就在這時,樹林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至極的刹車聲。
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,麵露喜色:
“肯定是外公來了,外公!我們在這裏!”
聽到一連串的刹車動靜,陸哲和沈韞臉色一僵,下意識鬆開了鉗製我們的手。
林清清也皺起眉頭,盯著樹林入口。
下一刻,一個西裝革履、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保鏢闖了進來。
林清清看清來人,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,撒嬌般地迎了上去:
“爸,你怎麼來了?”
林正輝滿臉亢奮:
“清清,我花了大價錢托人打聽,那人跟我說,東南亞那邊赫赫有名的教父秦爺,十分鐘前坐直升機急匆匆往這邊來了。”
林正輝激動得渾身發抖:
“幸好我就在附近,帶著保鏢一路飆車趕來了,隻要我今天能幫上那位爺的忙,咱們家就要一飛衝天了!”
林清清也猛地激動起來:
“太好了,對了爸,我這裏正好有兩個膽大包天的小賤人,不僅搶我的課題組名額,還敢冒充秦爺的外孫女碰瓷!”
林正輝目光觸及我們的瞬間,臉色驟然陰沉。
“什麼東西,也敢冒充秦爺的外孫女,簡直是找死!”
為了在即將到場的秦爺麵前表現,林正輝毫不猶豫地一揮手,衝身後的保鏢吩咐說:
“好好教訓她們一頓,把她們打到殘廢為止。”
頓時,幾個壯漢保鏢拎著鐵棍圍上來。
幾棍子下去,腿骨斷裂的聲音在樹林裏清晰可聞。
我痛得蜷縮成一團,視線被額頭流下的鮮血完全模糊。
姐姐更是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得在地上翻滾。
“拿狗鏈子把她們倆拴起來!”林正輝一擺手,
“等秦爺過來,就把這倆賤種當是給秦爺的見麵禮。”
冰冷粗糙的鐵鏈死死勒進我的脖子,我和姐姐像狗一樣被拴在樹幹上。
就在這時,樹林入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林正輝眼睛一亮,立刻笑容滿麵迎了上去。
幾秒鐘後,那陣腳步聲在我麵前驟然停下。
我艱難地睜開腫成一條縫、不斷滲血的眼睛。
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張開嘴:
“外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