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向他的手機屏幕,無數網友鋪天蓋地的謾罵。
嘲諷她出賣身體、與外國人亂搞,還扒出她知三當三。
“我原以為你是真的好心幫姍姍出麵,沒想到你竟然留了後手。”
“十年了,我竟然都沒發現你這麼表裏不一的人。”
我心猛地一沉,冷冷開口:“不是我發的。”
他嗤笑一聲,掐住我的下巴:
“查爾斯還在搶救中,沒有機會發,不是你,還能是誰?”
沈姍姍紅著眼,委屈至極:
“姐姐,你明知道我沒有和查爾斯沒有什麼,反而是你和他在休息室裏...誰知道你們有沒有...”
後麵的話,她沒再說。
傅躍明瞳孔瞪大一瞬,表情冷下來。
“孟芸,你媽的醫院是我投資的,她的醫藥費是我在付。”
“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傅躍明意味深長地暗示。
一股惡心湧上喉頭,我衝去廁所瘋狂嘔吐。
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狼狽地洗淨後。
跌坐在地上,拿出手機打字,隨後公開。
【照片裏的人是我,不是她。】
熱搜上得很快,一時間,全網嘩然,罵我丟了國人的臉。
緊接著,傅躍明發文澄清:
【孟芸已停職,沈姍姍不是小三,她是我的正牌女友,望周知。】
他沒直說和我的關係,間接暗示我是小三。
很快,我的後台被攻擊,各種汙言穢語席卷而來。
廁所門被推開,其他幾個秘書走了進來。
“孟姐都要被公司掃地出門了,還有什麼戲。”
“一會出去,咱趕緊巴結巴結沈姍姍,老板娘十有八九就是她了,傅總看她的眼神都拉絲了。”
“何止眼神拉絲啊,她剛進公司一周,傅總就帶她去芬蘭看極光了,還找我打掩護瞞著孟姐。”
“我剛來公司的時候,孟姐就說想看極光,八年過去了,傅總都還沒帶她去,結果沈姍姍一來,傅總就帶她去了,嘖嘖嘖...”
我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。
那一周,我在非洲出差,被搶走所有行李。
差一點就流落在街頭,回不來。
我借到手機的第一個電話,就是打給他。
電話接通那刻,眼淚徹底止不住,可他開口就是:
“我在忙,工作的事你處理就好,不用打給我。”
冷冷的一句話便掛斷電話,強行堵住了我想說很久的委屈。
那晚,我安慰自己,他隻是工作太忙了。
原來,他不是忙,是帶著人看極光去了。
我擦幹眼淚,頂著無數可悲戲謔的目光,離開公司。
回到家,卻發現指紋錯誤。
我站在婚房門口,渾身發冷。
在我千挑萬選才買下的地墊上,並排放著一雙皮鞋和一雙高跟。
裏麵有人。
我嘗試輸入密碼,機械聲冷冷提示:“密碼錯誤。”
手機突然彈出傅躍明的消息。
【別試了,這套房我已經過戶給了姍姍。】
【她喜歡這套房,她想住這裏,另一套房給你,你盡早搬過去。】
這時,沈姍姍更新了朋友圈。
【他說我隻需要安安心心當個漂亮的新娘子。】
【謝謝我的姐姐,替我準備好這些東西。】
第一張照片,她穿著我定製的婚紗,手上戴著傅躍明親自為我設計的婚戒。
第二張照片,是她躺在我的婚床上,上身隻有一條抹胸,裸露的脖頸遍布吻痕。
眼眶酸脹,卻早已流不出眼淚。
我轉身離開,在酒店住了一晚。
一早,我收到了公司人事發來的消息。
“秘書長,你的離職手續辦下來了,上麵的人說要盡快,所以...”
“嗯。”我輕應了一聲,預料之中。
停職還不夠,要離職。
為了給沈姍姍出氣,這是傅躍明會做出的事。
隻是舍不得,我十年的光陰都撲在公司上。
沒了家,沒了公司,我在這座城市好像無地可去。
最後,我來到醫院看望媽媽。
“媽,我來看你了...”
推開門,卻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。
心猛地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