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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
陸則衍捏著那份身體報告，不可置信。

死因：心臟驟停；既往病史：無；體表狀況：正常。

他腦子裏反複回放沈泠微父親躺在地上吐血的樣子。

肋骨斷了，腿碎了，渾身沒一塊好肉。

怎麼可能“體表正常”？

他把報告拍在院長辦公桌上，聲音冰冷：“這份報告不對。”

院長幹笑著打圓場：“陸先生，這是沈小姐母親的報告。報告是經過三位主治醫師簽字確認的，絕對屬實。”

“我讓你重查。”

陸則衍一字一頓，每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