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市地震時,黎雪卉正在播報實時要聞。
市中心發生強震,部分同事被倒塌的困融媒中心館。
畫麵轉接,連線現場記者,眼前到處是坍塌的街巷,滿目狼藉。
所有人都在按要求疏散逃離時,畫麵正中央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身後的救援隊,正在逆著人流不顧危險的挖著碎石。
“在這力,我剛才聽到詩槐的聲音了,快!”
一句話,讓黎雪卉如遭雷劈!
男人沒轉身,可那聲線,那身西裝,足夠她認出眼前人是她丈夫——結婚七年的晏斯年!
他怎麼會在深市,還是為了一個實習生?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?
可明明,他這會應該在家照顧高燒兒子才對?
視頻裏,餘詩槐很快被救出,她撲進晏斯年懷裏柔弱掉淚。
向來冷靜的晏斯年雙手卻顫抖的將她擁進了懷裏。
黎雪卉強撐到節目結束,剛走出演播廳就接到保姆驚慌失措的打來電話。
“不好了夫人,小少爺高燒昏厥過去了!”
黎雪卉下意識打電話給晏斯年。
一個,兩個,九十九個,始終無人接通,最後更是直接關機了。
她試著播過去餘詩槐的電話,秒通......
話筒裏,二人的議論聲傳進她耳朵。
“斯年師兄,我隻是你師傅的女兒,你沒必要為我冒險;回去陪雪卉吧,她要是知道你騙她出差,卻來深市救我,會生氣。”
晏斯年聲音沉穩,“師傅臨死前叮囑我好好照顧你,我一定要做到,至於雪卉,她很懂事,會理解。”
餘詩槐笑了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為讓我做到頂流主持人,給台裏匿名捐了一千萬。”
“因為我被騷擾,你找關係開除了台長。”
“晉升時,你不惜裝病,讓雪卉休假在家照顧你,我才能順利晉級;剛才你更是不顧危險,早就超出了普通情誼。我不信你隻是為了遵守承諾才做出這些!”
“還是你不敢承認,其實…你已經愛上了我?”
晏斯年的沉默勝過千言萬語。
片刻後,是布料輕微的摩擦聲,和晏斯輕歎後的親昵聲。
電話掛斷。
黎雪卉如墜冰窟。
當初她和餘詩槐pk主持人一姐,台長難以抉擇,便說誰拉到的讚助最多誰誰就能站在年晚會C位。
她纏著晏斯年為她讚助,他卻義正言辭拒絕,“大家各憑本事,我若參與,你勝之不武,對其他同事不公平。”
黎雪卉覺得有理,放棄了。
原本黎雪卉多了一百萬,可最後一小時餘詩槐卻拉到了千萬投資成了第一,原來投資人是他。
那個稱他猥褻的同事是黎雪卉師哥,他無意得罪餘詩槐就被踢出電視台,她去找晏斯年想辦法,他卻說。
“什麼人都幫隻會害了你,他這種人渣,罪有應得。”
晉升時,一向堅強的晏斯年確實纏他纏的緊,她以為他是肚子疼得厲害心疼的不得了,原來不過是他的拖延計。
他明知道,站在年會C位她多在意,為晉升副高級她付出過多少努力!
“叮咚”手機屏幕亮起,是餘詩槐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沒露臉,隻有她與一隻修長的手緊緊相握,可他手上卻戴著二人定製的婚戒。
內容是,“雪卉,讓你擔心了,斯年在我這,我把他照顧的很好,你放心吧。”
這一夜,黎雪卉自己將兒子送去醫院,掛水到天亮才回家,剛將孩子哄睡。
晏斯年回來了,黎雪卉雙眼通紅的衝他丟來平板,“解釋。”
黎雪卉以為他會慌張,可晏斯年隻是不疾不徐的掃了一眼新聞,給自己點了一根煙,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就讓餘詩槐搬進我們家住,地震後她整夜做噩夢,我不放心她。”
黎雪卉氣到發抖,“你怎麼知道她做噩夢?你碰她了,你碰她了是不是!”
“你師傅讓你照顧他女兒不假,你就要照顧到床上去嗎?你要不要臉!”
“你甚至連高燒的兒子都不管,晏......”
恰好此時餘詩槐走進門,她不住解釋,“你誤會了雪卉,我們什麼都沒做,我們......”
換來黎雪卉重重的一耳光,“閉嘴!你裝什麼......”
話音未落,晏斯年便抓起餘詩槐的手重重還了回去。
看黎雪卉呆若木雞的模樣,他眉眼煩躁。
“這一巴掌,是讓你冷靜,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又鬧又叫,很難看。”
“不論你是否同意,詩槐都會住進來,等你想明白,再來找我。”
離開時,餘詩槐踩著高跟鞋從她身旁趾高氣揚的走過。
這一耳光,打滅了黎雪卉所有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