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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瓶摔碎的香水，成了壓垮顧司年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。

隻要一閉上眼，腦海裏全都是沈念忍著紅疹為他噴香水的畫麵，全是他因為林夏的一句抱怨就對她冷語相向的過去。

他病得越來越重，甚至連下樓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
就在這時，江城的律師給他發來了一份加急文件。

顧司年坐在出租屋的舊沙發上，手指顫抖地拆開那個文件袋。

裏麵是一份厚厚的《資產無償轉讓協議》。

甲方：沈念。

乙方：顧司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