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一整天,我在東西六宮之間跑斷了腿。
一會兒是溫婉的賢妃,一會兒是可憐的美人。
連嗓子都快切聲線切劈叉了,臉上的妝更是卸了又化,化了又卸。
但看著內務府庫房裏堆滿的金銀珠寶,我覺得自己還能再戰五百年。
這穿越女的羊毛,薅起來簡直讓人上頭。
十億兩黃金,眼看著就要全部落入我的口袋。
我是越來越覺得馬甲多沒有一點壞處了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大梁後宮表麵上風平浪靜。
實則暗流湧動,各懷鬼胎。
葉清音自以為用錢砸穿了整個後宮的防線。
她每天都在蘇太後宮裏請安,明裏暗裏給淑妃上眼藥。
蘇太後本就不滿蕭祁獨寵淑妃,覺得這阻礙了她掌控朝局的計劃。
現在有了葉清音這個出頭鳥,她樂得在背後推波助瀾。
今日請安,葉清音終於把主意打到了我這個正牌皇後頭上。
鳳儀宮內,我穿著明黃色的鳳袍,端坐在高位。
葉清音站在大殿中央,眼底是昭然若揭的野心。
“皇後娘娘,淑妃專寵,六宮怨聲載道,長此以往國將不國。”
“臣妾已經聯絡了德妃、良妃等諸位姐妹,大家均願奉娘娘為主。”
她讓人抬了兩箱黃金進來。
“隻要娘娘在今晚的宮宴上發難,臣妾保證,淑妃絕無翻身之日。”
我看著那兩箱黃金,心裏樂開了花。
如果我沒算錯,這已經是她手裏的最後一點底牌了。
鄰國給的巨額經費,算是被我榨的一幹二淨,一滴不剩。
我慢條斯理的讓手下把金條抬下去,故意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
“淑妃畢竟深得聖心,若是陛下怪罪下來,本宮怕是承擔不起。”
“娘娘糊塗啊!”
葉清音急了,猛的拔高音量,語氣裏帶著恨鐵不成鋼。
“陛下今日就回鑾了,太後娘娘也會出席宮宴。”
“人證物證俱在,東西六宮聯名討伐,陛下難道還能為了一個女人,跟整個後宮作對?”
她冷哼一聲,下巴微揚,語氣篤定。
“娘娘您要相信我,神仙來了也救不了那淑妃。”
我低垂著眼眸,用絲帕掩住嘴角的笑意。
“既然葉妹妹安排的如此周密,本宮便依你所言,今晚見分曉。”
葉清音心滿意足的走了,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子馬上要當上寵妃的囂張氣焰。
她剛跨出殿門,蕭祁就從內室的屏風後走了出來。
他風塵仆仆的,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下。
一見我就熟練的把我攬進懷裏,下巴擱在我頸窩處蹭了蹭。
“阿鶴,聽說你把葉清音底褲都騙穿了。”
我把那遝賬本拍在他寬闊的胸膛上。
“少貧嘴。北方賑災的錢有了,你答應我的事辦妥了嗎?”
蕭祁收起玩笑的神色,眼眸裏閃過淩厲的殺氣。
“放心,這次去談判,周邊的兵權已經全部收攏在手。”
“蘇太後母族那幾個老東西,今晚就會被羽林衛革職查辦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,語氣不容反駁。
“以後這大梁,沒人再敢逼我們做不喜歡的事了。”
我靠在他懷裏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長舒了一口氣。
演了這麼久的戲,終於到了謝幕的時候。
今晚的宮宴,注定會很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