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大梁宮內馬甲最多的妃子,一人分飾後宮八個高位妃嬪。
閨蜜不想當貴妃,我拿雙倍月錢替她。
反正陛下是我的青梅竹馬,隻求與我一生一世。
表妹封了美人卻跟書生私奔,我繼續貼個假麵頂上。
陛下不僅誇我幹得好,還全當是情趣,樂不思蜀。
直到陛下去鄰國談判,他們趁機送來一個自稱穿越女的人。
我好心暗示她:
“你若想出宮做自己想做的事,或是想辦法回家,這貴妃的位份我可以替你頂上。”
她卻以為我在挑釁,非要跟我雌競到底。
為了扳倒我,她連夜帶著金銀珠寶去遊說東西六宮的娘娘們結盟。
看到那頂個大的金條我兩眼放光。
宮宴上,她得意洋洋地指著我對皇帝說:
“臣妾已聯合淑妃、德妃、良妃,共同揭發她的真麵目!”
第二天,她看著台上表演不斷換衣服、切聲線的我,當場崩潰了。
“也沒人告訴我,這後宮的貴妃、淑妃、德妃、林美人......全特麼是你一個人兼職的啊!”
......
“楚媚,別以為皇上多看你兩眼,你就能在這大梁宮裏橫著走!”
葉清音一來就指著我的鼻尖。
此刻我的身份,是出身寒微卻把皇帝迷的五迷三道的淑妃。
其實大梁後宮根本沒有楚媚這個人。
所謂囂張跋扈的淑妃,不過是我這個當朝皇後沈驚鶴開的小號。
這事兒聽起來荒唐,但實屬無奈之舉。
蕭祁登基初,根基不穩。
太後垂簾聽政,權傾朝野,妄圖用外戚塞滿後宮。
為了製衡太後,蕭祁必須拉攏各方世家。
聯姻是最快的捷徑。
可那些世家貴女們,有的早有青梅竹馬,有的立誌遊曆名山大川,誰也不願進這深宮大院。
我是蕭祁的結發妻子,看著他愁的整宿睡不著,幹脆一拍大腿。
“讓她們把名字借我,人該幹嘛幹嘛去,月錢分我一半,我替她們在後宮當差!”
蕭祁當時和我的想法一拍即合。
“驚鶴,這主意太妙了!不僅解決了她們不想嫁,也解決了我不想娶還想要好處!”
“你這麼一做替身,大家都皆大歡喜!”
於是,大梁後宮出現了一個奇觀。
各宮娘娘爭奇鬥豔,背地裏全是我一個人在趕場子。
太後自然不知道這個秘密。
她隻知道,後宮裏有個極度受寵的淑妃。
迷的皇帝五迷三道,把她安排進去的眼線壓的死死的。
平時我端著皇後的架子穩坐中宮。
一旦需要跟太後的人打擂台,我就換上淑妃的皮,茶裏茶氣的去惡心她們。
日子過的倒也滋潤,直到鄰國使臣送來眼前這個自稱熟讀宮鬥劇本的穿越女葉清音。
我看她年紀小,本想提點兩句。
“你若想出宮做點營生,或者有法子回老家,這後宮的位份本宮可以替你頂上。”
這可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。
反正多一個馬甲少一個馬甲,對我來說也就是多換套衣服的事。
誰知葉清音聽完,冷笑出聲。
她猛的揚起手,拍開我遞過去的茶盞。
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手背上,皮膚瞬間紅腫起泡。
“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!”
“真當我是那些沒見過世麵的古代女人?幾句漂亮話就能把我打發了?”
她壓低聲音,湊到我耳邊,語氣輕蔑。
“鄰國國君可是給了我十億兩黃金,讓我攪翻大梁後宮!”
“你一個沒背景的淑妃,拿什麼跟我鬥?我就先從你這個萬人嫌開刀!”
“隻要皇上的心不止在一個人身上,以我的見識謀略,肯定能讓他愛上。”
“我雖然沒人脈,但我有錢啊!”
十億兩黃金?
我猛的抬起頭,連手背上的灼痛都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北方大旱,國庫空虛得連耗子進去都得含著眼淚出來。
蕭祁走前還在為賑災銀愁的整宿睡不著覺。
這哪是來宮鬥的敵軍?
這分明是老天爺追著喂飯的財神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