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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和山仿佛墜進夢裏。

夢裏是刺骨的冰水。

他在夢裏成為了祝顏，感受著她曾經受過的苦。

他的手被按進盆裏，碎冰碴割著指縫，寒意鑽進骨頭縫裏。他掙不開，低頭看見自己那雙手纖細蒼白——是祝顏的手。水麵上映出她的臉，嘴唇發紫，眼淚砸進盆裏。

畫麵一轉，他被吊上樹枝。腳尖堪堪夠著地，下方鬣狗齜著牙往上撲，每一次墜落都擦著皮肉拽上去。他喊不出聲，低頭看見自己的腿在淌血。

再一轉，他縮在難民營的牆根下。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