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雲舒已經不想再爭辯了,傅祁年想做什麼就去做吧。
她現在隻想離開這裏。
“雲舒,我答應給你的婚禮,先換成婉兒,等孩子生下來之後,別人就不會再欺負她了。”
季雲舒雙手緊緊拽起了自己的衣袖,最終點了點頭。
傅祁年看著麵前女人的樣子,他有些心疼地抱住了她,一個月前的酒會上麵,是林婉兒替他喝了被對方公司下來藥的酒。
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林婉兒已經被人給,所以他保證會好好地照顧她。
“雲舒,等你身子恢複得差不多,我們要一個孩子,我們就去領結婚證。”
季雲舒從男人的懷裏掙脫開,她隻覺得很可笑,傅祁年想要給林婉兒身份,卻不舍得她。
明明他們兩人認識這麼多年,她真的以為傅祁年和別人不一樣,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。
“傅祁年,我累了,我已經不想再跟你生孩子結婚了。”
傅祁年聽著麵前女人這樣說,他有些慌張地抓住她的手腕,“雲舒,我希望你能夠體諒我,等婚禮結束,我就跟你重新生一個孩子。”
“這段時間我會找人好好照顧你。”
季雲舒想要離開,門口卻站著四五個保鏢。
她被這些保鏢帶到了地下室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就是傅祁年說的要好好照顧她,結果是把她關在地下室裏麵。
季雲舒求了幾個保鏢,可他們卻說這一切都是傅祁年的安排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,第一天的時候,她在地下室裏麵看到了蟑螂。
她最害怕的就是蟑螂,可後來她發現這裏麵還有老鼠。
她哭著讓他們聯係傅祁年,可他們隻是重複了一樣的話。
季雲舒到後來已經習慣了這些蟑螂和老鼠,可她還是想要離開這兒,她已經答應去別人的公司。
所以她滿腦子都是如何逃離這裏的路線,她好不容易摸清楚幾個保鏢的換班規律,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大門被打開。
而林婉兒穿著一襲婚紗走了進來。
季雲舒看著那條婚紗有些愣了神,她記得這條婚紗自己也很想買。
傅祁年答應等他們辦婚禮的時候就把這條婚紗給她穿,可現在這條婚紗卻穿在林婉兒身上。
“季小姐,我聽祁年說你也很喜歡這條婚紗,但距離我和他的婚禮實在太近,隻能穿你喜歡的這一條。”
季雲舒雙手緊緊地捏緊,她看向麵前的女人,“很漂亮。”
“明天我和祁年辦婚禮,他本來不打算請你,但還是被我勸服,明天一早就會有人接你去現場。”
季雲舒聽到眼前女人這樣說,她覺得心裏已經感覺不到難受。
第二天一早季雲舒就被人安排坐車前往現場,她看到這輛車往海邊去。
她隻覺得很可笑,傅祁年怎麼會把她想要的婚禮原封不動地給別人。
季雲舒衝上前控製汽車的方向盤,車輛失控撞到一旁的杆子往海裏衝下去。
開車的幾個人快速解開安全帶跳了出來。
還說等她懷孕重新領證,他既然這麼想要腳踏兩隻船。
可她不願意,她隻想把這條船給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