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雲舒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粉塵,她上前直接推開林婉兒,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收集起來。
她剛撿起一部分,整個人就被傅祁年拉了起來。
“季雲舒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季雲舒看著麵前的男人,“傅祁年,你明明知道這三個裏麵裝的是什麼,為什麼還要她觸碰!”
林婉兒捂住自己的胸口,“對不起季小姐,都是我不小心,所以才將東西打碎,你要怪就怪我,別怪傅總。”
傅祁年麵色不悅地說著,“季雲舒,這些東西都已經碎了,你也不應該把人給弄傷。”
季雲舒這才注意到麵前林婉兒手上有不起眼的傷痕,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痕跡,明明她流的血更多。
可眼前的傅祁年就是沒有看到,她記得以前自己要是受傷,麵前的男人就會擔心得不行。
“傅總,我知道季小姐不是故意的,您別生氣,這點傷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,季小姐不喜歡我,我還是離開這裏吧。”
林婉兒說著就捏著自己的手往外麵走,而傅祁年也直接跟了上去。
她聽到男人安撫的語氣,“我現在帶你去醫院。”
季雲舒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雙手,還有地上的碎片,她知道傅祁年開始變了。
他變得不再隻關心她,而是多了一個要重新關心的人。
季雲舒從網上重新下單了三個罐子,然後將這些分開,重新裝好。
既然準備離開,那關於這三個孩子的東西,她也應該帶走,而不是留在這裏。
季雲舒剛將東西收拾好,就聽到門口傳來停車的聲音。
而傅祁年也快步走到她身邊。
“雲舒,你現在趕緊跟我去醫院,婉兒繼續輸血,隻有你和她的血型是符合的。”
季雲舒看著男人額頭冒的冷汗,原來他這麼著急回來是因為別的女人,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三個孩子的罐子。
她還以為傅祁年會像往常一樣買一些小玩意兒給孩子們。
之前他有一次不小心將孩子的罐子弄倒在地上,當時罐子都沒破,可傅祁年磕了一天的頭。
還給孩子買了很多的玩具和小玩意兒,希望能夠求到孩子的原諒。
“傅祁年,我要是不想救林婉兒呢?”
“你明明知道那幾個罐子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,可你還是任憑那個女人拿了,甚至還掉落在地上碎了。”
傅祁年眉頭微微皺起,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絲不耐煩,“季雲舒,那三個孩子都已經死了,以至於如此上綱上線。”
“林婉兒可是活生生的命,如果不是你推她,害得她受傷,她就不會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血凝不好是根本止不住血的。”
季雲舒當然知道血凝不好會止不住血,畢竟她因為有過三個孩子,身體狀況也越發不好,在醫院那邊診斷出來血凝不好。
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傅祁年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,並且告訴她,“雲舒,這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。”
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這麼短。
季雲舒沒說話,看著麵前的男人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她,她雙手顫抖地查看了文件的內容。
“季雲舒,你要是不配合的話,工程隊今天晚上就會拆了你們家的房子,我知道這個房子對你來說意義重大。”
“隻要你答應輸血,我會讓這個房子好好地留存下來。”
季雲舒看著麵前的男人,所以他知道對她來說很重要,還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威脅她。
“傅祁年,我可以答應輸血,但我要求從今以後,你再也不拿房子來威脅。”
季雲舒說完之後去書房打印了一份合同,麵前的男人看都沒看,直接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隻要你輸血保住婉兒的命,明天施工隊就會撤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