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醒來後,宋晚晴雙手被人緊緊縛在身後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
派出所的人一臉嚴肅。
“老實點,你都已經認罪了,還掙紮什麼!”
“好好交待犯罪事實,爭取寬大處理!”
宋晚晴拚命掙紮,
“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認罪書不是我自願寫的,是他們......”
“警察同誌!”
宋母急匆匆走進來,指著她疾言厲色。
“我是她媽媽,我可以作證!”
“是她假扮成宋婉婉,帶小抄進考場的!”
“她從小就嫉妒姐姐,所以才故意陷害婉婉!”
宋母轉向她,滿臉恨鐵不成鋼。
“宋晚晴,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?”
“警察同誌都說了,配合調查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!”
宋晚晴冷笑一聲,
“承認?”
“我承認什麼?警察同誌,是陸延川給我下藥,迫使我簽下了認罪書,不信你們可以查酒吧的監控......”
“我們已經給你做過血檢了,你的體內沒有藥物殘留。”
屏幕上放出一段監控錄像。
“這是考場的監控錄像,我們已經問過和你同考場的陸延川了,他可以作證,當天進考場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宋晚晴突然渾身卸了勁。
她早就該認清事實的不是嗎?
她存在的意義,就是宋婉婉的血包和替罪羊。
所有的解釋都成了徒勞。
半晌後,她緩緩搖搖頭。
“沒有了。”
被帶入牢房前,她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姐姐。
她再不複當年的蒼白羸弱,連發絲都發著光。
“我想最後跟妹妹說句話,可以嗎?”
警察點頭同意後,宋婉婉緩緩走到她麵前,壓低聲音道:
“這次真是要多謝你了,要不是你,進去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“可惜啊,”她臉上的表情無辜又邪惡,“爸媽和延川都舍不得呢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宋晚晴幾乎牙根咬碎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我是你親妹妹啊!”
宋婉婉輕輕拍去她肩膀上的灰塵。
“憑什麼你就身體健康,我隻能天天躺在床上?”
“你知道當我吃藥打針做手術,你卻活蹦亂跳的時候,我心裏有多痛苦嗎?”
宋晚晴看著她怨毒的臉,不可置信地問。
“所以,你才故意假扮成我,故意帶小抄進考場?”
宋婉婉笑了,耳環叮當作響。
“放心吧,我的好妹妹,以後你的錄取通知書,父母和男朋友。”
“我都會替你好好照顧的。”
“你這個賤人!”
宋晚晴猛地抬手,一巴掌朝她扇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