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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晏辭出院後，回了北城。

他跛著一條腿回到曾經我們同居的公寓，試圖在那堆冰冷的家具裏找尋哪怕一絲屬於我的氣息。

然而，蘇舒然被他親手送進監獄前，為了報複，把家裏砸得稀巴爛。

那些我親手挑選的瓷器、親手布置的掛畫，全都變成了滿地的碎片。

顧晏辭像個瘋子一樣坐在廢墟裏，手裏緊緊攥著我曾經落下的那隻舊發圈。

他習慣性地抬起表，盯著那個精準的刻度。

現在，再也沒有人會在他掐表的時候紅著眼眶求他多留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