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能看到另一半對自己的好感度。
結婚三年,顧澤遠對我的好感度一直停留在76%,多一點都沒有。
我想不通問題出在了哪裏,難道他對我隻有這麼點喜歡嗎?
我努力在他麵前表現自己,每天早上都是精致不重樣的早餐,時刻迎合他的口味。
可好感度依舊沒什麼波動。
直到生日這一天,顧澤遠難得給我挑選了套黑色晚禮服,帶我去吃了頓燭光晚餐。
期間,他每多看我一眼,心口的好感度就增加百分之一。
我攥著裙子衣擺,莫名開始不安起來......
回到家後,喝到微醺的顧澤遠突然失控抱住我,吻接連落下來。
口中還呢喃了一句模糊不清的,“曼曼。”
這一刻,他身上的好感度驟升到99%,高到令人心驚。
我瞳孔驟縮,終於意識到困擾我一天的不安感來自於哪兒了。
顧澤遠給我精心挑選打扮的這一身。
不正是他書房相框裏,那個身穿黑色禮服的女同學嗎?
舒文曼,原來他真正愛的人在這裏。
而我不過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罷了。
我睜了睜濕潤的眼睛,推開身上人,借著月色給領導發去了一條消息。
【公派研修的機會,給我留一個吧。】
......
發去消息後,顧澤遠還在意識不清的說著胡話。
心口上的好感度一直在99%和00%橫跳。
口中卻依然繞不開那個模糊的名字——曼曼。
原來他真正在意的人,是那個大學一畢業就出國進修的女生,舒文曼。
想到他大四那年有些衝動的表白,我以為幸福真的降臨到自己身上了。
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顧澤遠用來賭氣,報複舒文曼棄他離去的方式罷了。
我忍了忍眼眶的濕意,突然注意到他手機屏幕上亮了一瞬。
上麵隻有一串數字備注0629,聊天內容卻極為親昵:
【我明天回國,你真的不來接我嗎?】
是舒文曼的信息。
看著這串數字備注,我心狠狠地一沉。
突然想到家裏門鎖,顧澤遠的鎖屏密碼,銀行卡密碼幾乎都是這幾個數字組成。
我曾好奇問過他:
“你生日是七月二十九,為什麼設置成了六月?”
顧澤遠沒過多談及,隻敷衍一句:
“可能手誤點錯了吧。”
一次門鎖密碼可能是手誤點錯。
但那些屏保銀行卡密碼,怎麼可能都是手誤點錯?
以前我沒多想0629的含義,現在才明白,那是舒文曼的生日。
顧澤遠早已將另一個女生的存在,滲透進我們日常生活中。
我抖著手點開聊天框,看到上麵不間斷的聊天信息。
舒文曼每一條消息,顧澤遠都會極其冷淡疏離的回一句【嗯。】
最後一條回複停留在顧澤遠回的三個字,【煩不煩?】
看著這幾個字,我心沒來由得一緊。
顧澤遠是別人口中的紳士,是朋友嘴裏永遠不會駁麵子的好脾氣先生。
他待人接物極其溫和,從不會惡言相向。
結婚三年來,對我亦是如此。
可如今,他卻將唯一的情緒外露給了另一個女生。
舒文曼等不到回應,又接著發來一條新消息。
【我想你了,澤遠。】
我關掉了手機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又想起晚上他看向我的眼神。
那樣繾綣不舍,那樣的依戀。
我隻當他喜歡我穿深色禮服的模樣,卻沒想到他隔著我,在懷念某個人。
一夜無眠,第二天顧澤遠早早起來洗漱。
順勢走到我床邊,落下早安吻。
“還睡呢,昨晚我喝多了,沒對你失態吧?”
我看著他,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顧澤遠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又是那串數字備注。
顧澤遠擰緊了眉,唇線繃得很緊,最後妥協般對我開口:
“時盼,我要去公司處理緊急業務,可能要耽誤半天。”
聽到這話,我下意識緊張起來,抱著一點可憐的期待,拉住他的手。
“你說過周末要陪我做手工的,下午三點前過來陪我好不好?”
顧澤遠深深看了我一眼,說了句好。
我注意到他心口處的好感度,依舊76%,沒有過多變化。
仿佛他昨晚情緒失控,隻是我的一場錯覺。
下午三點,顧澤遠說好回家陪我,卻不見人影。
我攥緊手機,直接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。
“給我查一下顧澤遠的全部行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