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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薇，這是什麼？"

程母的聲音在發抖。

林薇捂著滿是血痕的臉，眼神慌亂。

"阿姨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
"我、我是在幫念念加營養劑......"

"營養劑？"

程母撿起注射器，手都在抖。

"營養劑用得著你鬼鬼祟祟？"

她轉頭衝門外吼："護士！叫醫生來！把這個吊瓶取下來檢驗！"

林薇臉色刷白了。

她想跑。

我蹲在門口，弓起身子，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威脅聲。

來啊，再動一下試試。

護士和保安很快趕到，林薇被攔了下來。

她開始哭，妝花得跟鬼一樣。

"阿姨你誤會了，真的是營養劑。"

這時候，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沈明洲跑過來，臉色鐵青："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"

他看到林薇滿臉血痕的樣子，瞳孔縮了一下。

就一下。

但我看到了。

不是驚訝，是心疼。

程母也看到了。

她慢慢轉過頭，看著自己的女婿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
"沈明洲，你知不知道她在幹什麼？"

沈明洲臉上的表情管理很到位。

"媽，什麼情況？我剛在外麵接電話。"

"你給誰打電話呢？"

程母的眼睛紅了。

"是不是打給她？"

"媽你別激動。"

"少叫我媽！"

程母一巴掌拍在牆上。

"我女兒還在裏麵躺著，你們兩個......"

這時候，產房裏傳來程念念虛弱的聲音："媽......怎麼了？"

所有人都愣了。

程念念醒了。

她撐著身子坐起來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
目光掃過滿臉血痕的林薇、臉色鐵青的沈明洲、以及渾身炸毛的我。

"花花......"

她看著我，眼圈突然紅了。

"花花你怎麼了？"

我跳上她的病床，蹭了蹭她的手。

然後轉過頭，對著沈明洲和林薇齜出了牙。

程念念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。

她看到了地上那管注射器，看到了被取下來的吊瓶，看到了林薇心虛的眼神。

也看到了沈明洲下意識擋在林薇身前的那半步。

程念念愣住了。
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輕得像要碎掉。

"沈明洲，你們......"

沈明洲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解釋什麼。

但就在這時，走廊盡頭又衝過來一個人。

程父。

滿頭白發的程父，西裝都沒穿好，氣喘籲籲地跑過來。

他手裏攥著一張紙，眼眶通紅。

"我剛接到公司法務的電話。"

程父的聲音在發抖。

"沈明洲，你背著念念，把我程家三間鋪麵的房產偷偷做了抵押貸款？"

走廊裏死一般的寂靜。

沈明洲的臉，終於綁不住了。

而我趴在程念念懷裏，感受到她的手從溫熱變得冰涼。

她在發抖。

我仰起頭，看著她蒼白的臉。

別怕，念念。

本貓在一天，就沒人能動你一根頭發。

我轉過頭，盯著沈明洲和林薇。

六百年的靈貓之眼，此刻泛著金光。

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