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侯府認回後,假千金的未婚夫慕羽白忽然對我深情告白。
“玉珠,你才是真千金,隻要你去求侯爺把婚約換成你,我就八抬大轎娶你。”
我正納悶他犯什麼大病,眼前忽然飄過幾行金字。
【來了來了,名場麵,男主假告白,女主在暗處看笑話。】
【這個女配不光蠢還是戀愛腦,明明是男主和女主一起戲弄她,她還真信了。】
【高興的跑去告訴爹娘要和男主聯姻,結果女主假裝氣暈,女配被關在柴房餓了三天。】
【餓她三天不說,還被打斷了腿!】
打斷腿?
不怕,拄拐可是我們丐幫要飯的最高配置。
但餓我三天?
絕不可能。
老娘三歲加入丐幫,十五歲當上幫主,平生最恨的就是斷我口糧的人。
我冷冷瞥了一眼假山後露出的一角裙擺,反手死死扭住慕羽白的手腕。
扯著嗓子開始嚎。
“靠嫩娘,救命啊,侯府的女婿連要飯的都不放過啊!”
“閉嘴,你瘋了是不是!”
慕羽白深情的臉瞬間扭曲。
他猛的抽手,沒抽走。
“來人啊,非禮啦,堂堂小侯爺大白天扒俺衣裳啦!”
我扯著嗓門嚎叫。
假山後的裙擺猛的抖了一下。
“你個潑婦,我讓你閉嘴!”
慕羽白急了,眼神全是嫌惡和慌亂。
他抬起另一隻手,死命朝我臉上捂過來。
這時,眼前瘋狂滾動起一排金字。
【天呐,這就是原書最惡毒的名場麵,男主假意表白,然後女主帶人來抓包。】
【原劇情裏真千金在這裏被汙蔑勾引妹夫,被侯爺關進柴房餓了三天。】
【最慘的是,女配被餓三天後,還被假千金找來的乞丐汙了清白,最後被侯爺下令打斷了腿!】
【侯爺跟寡嫂偷情生下沈珍珠,親爹夥同私生女把正室的真千金往死裏整,惡心吐了。】
原來如此,我冷笑一聲。
腰部發力,右腿猛的抬起。
“去嫩爹的!”
一腳正中他小腹。
撲通。
水花四濺。
慕羽白砸進身後的錦鯉池。
眼前金字瘋狂滾動。
【臥槽,劇本不對啊,女主沈玉珠怎麼把男主踹下水了。】
【不是應該嬌羞答應,然後被假千金抓包嗎。】
【這踢人的姿勢,看著有點帥是怎麼回事。】
“羽白哥哥!”
假山後的人藏不住了。
沈珍珠提著裙擺,連滾帶爬的撲出來。
她眼眶通紅,淚水說來就來。
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推羽白哥哥,他可是你的妹夫啊!”
我拍了拍鞋麵的灰。
“妹夫,他剛才還說要八抬大轎娶俺嘞,咋一轉眼成嫩的了。”
“你,你胡說!”
沈珍珠臉色慘白。
她死咬著下唇,轉頭衝著池塘哭喊。
“來人啊,快救人!”
池水不深。
但慕羽白隻會瞎撲騰。
“咕嚕,救命。”
我等著他喝飽了,撈起袖子把他從泥塘裏薅上來。
“咳!”
他趴在地上,瘋狂往外吐著泥水。
發髻全散了,掛著水草。
我蹲下身,一把攬住他肩膀。
“哎呀妹夫,你咋這麼不小心嘞,這水多涼啊!”
慕羽白渾身一僵。
“滾,你這個瘋婆子,別碰我!”
他拚命掙紮,我手勁加大箍住他。
“那咋中,俺剛救了嫩的命,嫩不道個歉?”
“道歉,你把我踹下去,還讓我道歉!”
慕羽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我指了指旁邊的沈珍珠。
“她剛才可聽見了,嫩說要娶俺,這要是傳出去,嫩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。”
“不道歉,俺現在就去大街上敲破碗,給你好好宣揚宣揚。”
慕羽白氣的咬牙切齒。
半晌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。
“對,不,起。”
“光嘴上說有啥用。”
我手腳麻利的摸向他腰間。
一把拽下玉佩。
順手又去摘他頭上的紫金冠。
“你幹什麼,那是我的!”
慕羽白驚恐的護住頭。
“賠償啊!”
我理直氣壯。
“俺救了嫩的命,這玉佩和金冠就當謝禮了,咋,嫩的命還不值這點玩意兒?”
我扒開他的手,把金冠薅下來。
慕羽白披頭散發,憤怒的瞪著我。
可視線觸及我因為沾水而顯的清晰的五官時,他猛的愣住了。
他眼底飛快劃過異樣的情緒。
眼前的金字飄過。
【男主這眼神不對勁啊。】
【臥槽,男主怎麼看女配看呆了。】
【這走向越來越怪了,但我喜歡。】
我把玉佩和金冠揣進兜裏。
站起身,衝沈珍珠咧嘴一笑。
“妹,嫩未婚夫這身子骨不行啊,得多補,俺先去吃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