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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之後，京城落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。

皇帝坐在禦書房手中握著神機營呈上來的完整密報。

蘇瑤誣陷、簫燁濫封郡主、當眾羞辱賜婚正妃。

以及他這些年所有荒唐行徑，厚厚一遝，墨跡還新鮮。

老皇帝看了整整一天，摔了三次茶盞，最後沉默地閉上了眼。

再睜眼時。

那雙曾經溺愛縱容、萬般偏袒的眼睛裏。

隻剩下冷冽如霜的決絕。

廢太子詔書是我親手擬的。

簫燁跪在奉天殿的青磚地上，身上的太子冕服被雪水浸透。

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