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簫燁聞言一怔,隨即仰頭大笑。
“本太子自幼便受父皇寵愛,三歲封王,五歲開府,如今更是入主東宮,更是手握百萬重兵,執掌神機營!”
他笑罷,居高臨下的睨著我。
“難不成這一切不是我父皇,是你這鄉下野丫頭給的?大言不慚,莫不是得了失心瘋!”
不錯。
他是受盡寵愛。
但那也是皇帝愛屋及烏。
隻因他生母死在帝王情深最濃之時。
可他卻仗著寵愛無法無天,囂張跋扈。
竟以為我暗中扶持,全靠寵愛。
侍衛們已至跟前。
我嗤笑一聲,眼底寒光乍現。
“就憑你們?”
手腕一翻,腰間軟鞭應聲而出。
當先三人慘叫著倒飛出去。
簫燁臉色驟變,連退兩步,滿眼難以置信。
“你!”
蘇瑤更是驚得忘了疼。
【什麼?這賤人怎麼這麼厲害?彈幕不是說她隻是,哭鬧撒潑,手無縛雞之力的潑婦嗎?】
【不行,她越厲害就越留不得!】
目光慌亂的一掃,忽然死死盯我的右手手腕。
眼底閃過一絲驚喜,麵上卻故作驚懼。
“父親,母親,太子哥哥,你們快看。”
“姐姐手腕上怎麼會有那種印記?那不是敵國死士的標記麼?”
“難道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。
“姐姐是敵國派來的細作?”
糟了。
我暗道不好。
死士標誌被發現了。
話音剛落,父親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咬牙切齒的衝我怒罵。
“蘇晚!瑤瑤說的是不是真的?你竟然是叛國細作?你對得起我們,對得起蘇家列祖列宗嗎?”
“畜生,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,你是想害死我們嗎?”
叛國?
我冷冷的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確定問也不問,就定了我的罪?”
當年走丟後,我就被選入皇家秘密死士營。
八歲那年。
被皇帝丟到戰場,九死一生。
一步步爬為執掌皇家秘辛,手握兵權的大將軍。
而他們早被蘇瑤哄得眉開眼笑。
怕是連我這個人都忘得一幹二淨。
父親皺眉,來不及說什麼。
蘇瑤適當的開口。
“父親,母親,你們是覺得瑤瑤冤枉了姐姐嗎?”
“既然如此,那瑤瑤向姐姐道歉。”
她作勢就要跪下。
“隻是,可憐了我那還未出世的孩子。”
果然,父親眼底最後的一絲猶豫也沒了。
“好孩子,你親眼所見,冤枉她什麼了?”
母親也跟著怒斥。
“你還有臉說,若你當真問心無愧,那這標記從何而來?”
我諷刺的勾了勾唇。
“怕是說了,你們也不會信吧?”
“逆女!”
他們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出言頂撞,大怒。
蘇瑤眼睛一轉,又楚楚可憐的看向簫燁。
“太子哥哥,你身份尊貴,乃一國之本,想必姐姐急著與你大婚,也是看重你的身份受敵國指使,要對你不利。”
“她又身手了得,不如趕緊喚神機營,把這個奸細捉拿歸案。”
“聽說神機營的將士個個忠心耿耿,手段了得,定能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簫燁眼睛一亮。
“還是瑤瑤思慮周到,不愧是本太子的賢內助。”
轉頭看向我,目光驟然陰狠起來。
“來人!給本太子把這個毒婦圍起來,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!”
“並傳令,召神機營統領速來!”
“今日,本太子就讓這毒婦好好長長記性!”
我笑了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就是不知,他們來了,你們會不會後悔。
至於蘇瑤腹中的孩子隻怕不是流產這麼簡單。
不然怎麼能堅持這麼久,而不請太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