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。
這可是太後的命根子。
平時掉一根毛,太後都要心疼半天,大發雷霆。
現在竟然在侯府口吐白沫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若是歲歲死在這裏,整個侯府都要跟著陪葬,抄家滅族都有可能。
蕭挽青最先反應過來。
她指著我,聲音尖銳刻薄。
“是你!”
“肯定是你這個村姑嫉妒本小姐,故意在貓身上下毒!”
“你這等賤命,就算死一萬次,也賠不起太後的靈貓!”
“父親,就是她幹的,把她交出去給太後泄憤!”
她這幾句話,直接把毒害貓咪的罪名死死的扣在了我頭上,絲毫不給我反駁的餘地。
蕭聲如夢初醒,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指著我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毒婦......你這個毒婦!”
“你剛才一直抱著它,肯定是你暗中動了手腳!”
蕭書連連後退,滿臉震驚和恐懼。
“瘋了,你真是瘋了。”
“為了跟挽青置氣,你竟然敢謀害太後的靈貓。”
“我們蕭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喪心病狂的怪物,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家!”
蕭棋手中的劍再次逼近我,劍尖離我的喉嚨隻有一寸。
“說!你到底用了什麼毒?”
“把解藥交出來,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,提著你的頭去給太後請罪!”
我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歲歲,心急如焚。
我做過寵物醫生,這症狀,分明是吸入了極度致敏和有毒的氣味後,引發的急性氣管痙攣和中毒反應。
罪魁禍首,就是剛才蕭挽青撲過來時,強行糊在貓臉上的濃烈香粉!
“你們這群瞎了眼的蠢貨!”
我怒極反笑,指著蕭挽青的鼻子。
“是她衣服上的味道!”
“她為了裝腔作勢,用了摻了大量樟腦和百合的劣質濃香,這些東西對貓來說就是劇毒!”
“剛才她的衣袖直接撲到了貓的鼻子上,歲歲是吸入了她衣服上的毒香才發病的!”
蕭挽青立刻護住自己的衣袖,態度依舊囂張。
“你血口噴人!”
“熏個香怎麼可能要命?本小姐什麼身份,用得著跟一隻貓過不去?”
“分明是你自己下毒害了歲歲,現在還要拿什麼香味來拉我當墊背的,簡直荒謬!”
侯夫人心疼的護住她,衝我怒吼。
“夠了!”
“事到如今,你還敢攀咬挽青。”
“哪有熏香能把貓熏死的道理?挽青平時連踩死一隻螞蟻都嫌臟。”
“分明是你這個鄉下來的野種,心腸歹毒,企圖謀殺!”
侯爺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,渾身冷汗直冒。
他在原地來回踱步,嘴裏念念有詞。
“完了,全完了,太後若是查下來,侯府滿門抄斬啊。”
他突然停住腳步,惡狠狠的盯著我。
“來人!”
“把這個逆女給我死死的綁起來!”
“堵上她的嘴,別讓她胡亂攀咬。”
“既然是她惹出的禍事,就讓她自己去承擔後果。”
“等會兒我親自把她押送進宮,交給太後發落。”
“就說這毒婦是我們在鄉下找回來的,野性難馴,與侯府毫無關係!”
他這是要徹底舍棄我,拿我這條命去給侯府擋災頂罪。
幾個護院拿著麻繩朝我逼近,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。
蕭棋的劍還橫在我的脖子上,稍微一動就會見血。
蕭挽青躲在後麵,臉上浮現出惡毒而得意的神色。
【完了完了,這下真死局了。】
【真千金太慘了,被全家逼上絕路,這群人太惡心了。】
彈幕瘋狂滾動,全是絕望的歎息。
我緊緊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就在護院的麻繩即將套上我的那一刻,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。
“太後駕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