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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，她媽媽推了媽媽一把，罵她神經病。

保安過來把媽媽拉走，姐姐站在旁邊，攥著書包帶子，咬著嘴唇沒哭。

我看見她眼睛裏全是恐懼和茫然。

那天之後，媽媽被送進了醫院。

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穿製服的護工，把她按在病床上綁上帶子。

她掙紮著喊。

"我女兒在外麵等我，我要去接她。"

掙紮到沒力氣了才安靜下來。

姐姐被送去了奶奶家。

爸爸偶爾會來精神病院送東西，但他不進去，東西交給護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