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院外鼓聲響起,三十名手持長刀的護衛湧入正院。
他們散開站定,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,將我圍在中間。
“妖孽,我看你這次往哪跑!”
顧景淵在地上扭動著大喊,轉頭看向後院滿臉狠毒。
“管家!別管火了!”
“無視一切動靜,立刻把那冰玉盆給我推入後院沉井!”
“馬上!”
腦海裏真嬰的傳音變得微弱。
【魔丸姐姐......水漫進來了......】
【淹到鼻子了,我喘不上氣了......】
【好冷......真的好冷......】
求救聲傳來,我斂起笑意沉下臉。
額間的暗紅魔紋不再隱藏,浮在皮膚表麵。
既然急著找死,那就成全你們。
我手指向下一壓,地麵劇烈震動。
青石板盡數裂開,數條粗壯藤蔓破土而出。
藤蔓無視周圍護衛的喊叫,迅速朝後院蔓延。
“那是什麼鬼東西!”後院傳來管家驚恐的尖叫。
藤蔓纏住冰盆推車的輪子,將其釘在原地。
管家拚命去推,車子卻紋絲不動。
“侯爺!推不動啊!有樹藤成精了!”
顧景淵白著臉衝道士大喊。
“廢物!還不快動手毀了那東西!”
道士看著藤蔓,看穿其源頭正是我。
“妖氣衝天!這絕不是普通的邪祟!”
他咬破食指將血抹在背後的古銅長劍上。
“祖師爺保佑,斬煞飛劍,出鞘!”
古銅長劍裹著紅光衝天而起,越過院牆直直劈向後院的冰盆。
道士是想連同冰盆、裏麵的真嬰和藤蔓一並斬碎。
“不要!”
我顧不得許多,我現在這具凡胎根本接不下這一擊。
若強行動用本源,不僅肉身崩潰,侯府也會被毀,靈丸妹妹也活不成。
我無視周圍劈來的長刀,直接飛撲出去。
用後背擋在了冰盆上方。
飛劍紮進我的背脊,煞氣在經脈中肆意衝撞。
“呃......”
我悶哼一聲吐出鮮血,魔血順著冰盆邊緣滴在封條上。
背部傳來劇痛,我咬緊嘴唇沒吭聲。
“哈哈哈!這妖孽中劍了!”
顧景淵在地上扭動著大笑。
“她不行了!給我上!亂棍把她當場打死!”
“絕不能讓她活著喘氣!”
三十名護衛見我受傷吐血,舉著刀棍朝我圍過來。
冰盆上的封條吸收魔血後,朱砂符文迅速消退。
就在那些亂棍要砸到我頭上時。
產房厚重的雙開門被人從裏麵踹碎,木屑飛散中跨出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