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學開學聚會上,班花臉頰微紅、眼神迷離地宣布:
“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,應該體驗下醉酒的感覺了!”
“今天我們一人點一瓶烈酒,大家一起不醉不歸!”
同學們全都在起哄,沒有人製止。
可我卻認出了她手指底下點著的那瓶酒是20萬一瓶的麥卡倫。
聚會有20個人,一人一瓶就是400萬!
我連忙製止。
可她平時打著微醺美女人設,習慣了被人捧著想做什麼做什麼。
見我不同意,她立刻轉向我男友哭訴,說我是嫉妒她美貌故意刁難。
隨後一氣之下衝出酒樓,卻意外被迎麵駛來的汽車撞死。
所有人都說是我害死了她。
男友怪我多事:“小雪不過就是想點一瓶酒,我們又不是付不起錢!”
就連我最親近的閨蜜也附和:“阿芷,這次確實是你做錯了。你是不是嫉妒她長得漂亮能做顏值主播賺錢啊?”
同學們聽信了他們的話。
為了給王雪報仇,把我p成醜八怪放到網上供她的粉絲取樂。
又將我家的真實地址泄露,引來王雪的極端粉絲給我家裏的飲用水注入了百草枯。
導致我和我爸媽全都腸穿肚爛,掙紮慘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聚會上。
班花依舊一副微醺的樣子,叫囂著要點麥卡倫。
可這次,我沒阻止,隻是緩緩笑了。
“我來之前吃過頭孢,就不用給我點了。”
......
我話音剛落,原本興奮熱鬧的氛圍陡然一靜。
開學這一個多月,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王雪關係一般。
剛開學軍訓那會兒,王雪打著微醺人設在人群中高談闊論時被我嗬斥過。
正式開學後,她在早自習上大聲抱怨學校課程安排不合理時也被我嚴肅打斷過。
從那之後,她便時常和身邊人哭訴我作為班長濫用職權針對她。
王雪長得漂亮,又打著微醺人設說話直接,大家都覺得她沒心眼。
久而久之所有人理所當然地認為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軍訓嗬斥她是因為她當眾給素不相識的校花學姐造黃謠。
早自習打斷她,也是因為專業課老師已經來了,就在她旁邊的窗戶外聽著。
我不是沒解釋過,可傳謠容易辟謠難,根本沒人信。
這會兒也是如此,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是猜忌和不滿。
男友江源皺了皺眉:“白芷,今天大家第一次聚會,你非要這樣掃興嗎?”
我循聲看向他。
他明明是我男友,此刻卻正坐在王雪身邊,和我中間隔了一整張桌子。
其實也不奇怪。
畢竟上一世王雪死後,就是他第一個將一切推到我頭上。
甚至在我接受警方調查分身乏術時,他直接以不能接受殺人犯女友為標題,將我掛到了網上。
那時的我為了配合調查,在警局被問話了一整天。
好不容易洗清嫌疑,筋疲力盡走出派出所大門,卻被臭雞蛋砸了一頭一臉。
事後翻到那個帖子,我找到他質問。
他卻直接打開直播,冷冷地說:“你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你而死!你憑什麼置身事外!”
因為他這句話,王雪的粉絲直接忽略了警方出具的意外死亡通報,把我徹底當成了殺人犯,投毒害我和我爸媽全部慘死。
想到這裏,這張原本怎麼看都帥氣的臉突然變得惡心無比。
我壓住眼底的厭惡,輕輕撇過頭去。
冷淡地開口:“和掃興沒關係,我說過了,我吃了頭孢。”
“都已經是大學生了,吃了頭孢不能喝酒這點常識你不知道?”
“還是說你知道,隻是為了討好王雪想害死我?”
我是個顏控,又護短,平日裏和江源說話總是下意識溫柔幾分。
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冷過。
江源愣在了原地。
其他同學也瞬間噤了聲。
雖然才開學一個多月,但我作為班長平時露臉比較多,同學們也算了解我。
知道我這個樣子基本就是沒得商量了。
他們悻悻地垂下頭,沒打算再糾纏。
可就在這時,我的閨蜜孫佳佳狐疑地開口:“阿芷,我怎麼不知道你出門前吃了頭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