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淩晨兩點，小寶醒了。
他被推回病房，臉上沒什麼血色，腿上打著厚厚的固定架。
顧若微撲過去握住他的手。
“小寶，媽媽在。”
小寶睜開眼，轉了幾下眼珠，忽然問：
“媽媽，她死了嗎？”
病房門口的警察停下筆。
顧若微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小寶，你剛醒，別說話。”
小寶疼得皺起臉，還在掙。
“她怎麼沒死？”
“爸爸不是說，她站到石頭旁邊，我從後麵一推，她就會掉下去嗎？”
賀知珩僵在門口。
臉上的血色一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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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兩點，小寶醒了。
他被推回病房，臉上沒什麼血色，腿上打著厚厚的固定架。
顧若微撲過去握住他的手。
“小寶，媽媽在。”
小寶睜開眼，轉了幾下眼珠，忽然問：
“媽媽，她死了嗎？”
病房門口的警察停下筆。
顧若微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小寶，你剛醒，別說話。”
小寶疼得皺起臉，還在掙。
“她怎麼沒死？”
“爸爸不是說，她站到石頭旁邊，我從後麵一推，她就會掉下去嗎？”
賀知珩僵在門口。
臉上的血色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