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連續七天,假聖女不管白天黑夜一直催動那根管子。
魔繭外殼早沒了光澤,變成死氣沉沉的灰色。
“稟太後,魔基已毀。”
假聖女站在大殿中央,揚起下巴對傳音符邀功。
“這東西如今隻剩下一具空殼,再沒什麼威脅了。”
傳音符傳來太後的笑聲:“做得好,今夜就徹底解決這個禍患。”
地宮外圍攝政王死死盯著毫無生氣的魔繭,熬紅了雙眼。
首輔端著參湯啞著嗓子勸:“王爺,您吃點東西吧。”
攝政王沒接,看著自己發抖的雙手慘笑兩聲。
“我算什麼攝政王?連自己養大的女兒都護不住!”
他猛地抽出長刀,死寂眼裏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勁。
“去他媽的狂化!去他媽的噬主!”
“她就算是個惡鬼,也是老子親手養大的惡鬼!”
攝政王一刀劈開屏障,刀氣把外圍幾個禁衛震翻在地。
他大步走向陣眼,毫不猶豫割破自己的手腕。
假聖女大驚失色:“王爺!您瘋了!她會吸幹您的!”
攝政王根本不搭理,把流血的手腕死死貼在枯槁魔繭上。
他紅著眼眶低聲吼道:“你想吃爹,爹就給你吃!”
“隻要你能活過來......隻要你能活!”
滾燙的心頭血順著繭殼外麵紋路一點點滲進。
熟悉的暖意瞬間將我意識喚回。
爹......
緊接著大將軍一刀劃破心脈:“算我一個!”
他把氣勁混著心血死死按在魔繭左邊。
“貧道這身修為本就是為了護蒼生。護我閨女也是一樣!”
國師割破指尖以血畫符,將靈力毫無保留灌注進來。
首輔沒吭聲隻是默默劃破掌心貼在我的正前方。
四個人全在拿命換命,誰也不管太後聖旨了。
假聖女躲在後頭看,非但不攔著嘴角反而勾起陰毒笑意。
她悄悄催動驗魔盤,把四人放血場景全都記下。
“太好了......這可是謀逆的鐵證啊。”
我躲在繭內被這四股溫熱精血裹得嚴嚴實實。
先前斷開的經脈在精血滋養下全都接上。
身上的疼全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使不完的勁兒。
我依舊發不出聲,隻能用靈力在繭殼外亮起一圈微光。
那道暖光輕觸攝政王帶血的手背,一如我幼時用手抓他指頭。
攝政王猛然哆嗦,大將軍感受到暖意後淚流滿麵。
“去他媽的驗魔盤!”他粗嗓子大哭,“我閨女認得我!”
就在這時地宮玄鐵大門被人一腳踢碎。
太後帶著三千重甲禁衛擠進地宮。
她手裏握著皇家禁器滅魔杵。
太後高高舉起假聖女遞過去的記錄靈石冷著臉開口。
“四臣勾結惡魔,意圖謀逆!”
“傳哀家旨意,誅殺魔丸,就地正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