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竹馬沈邱舔一口嘴巴能把自己毒死。
最喜歡同旁人說我的不好。
從小時候愛尿褲子說到長大後的惡毒刻薄。
以至於我在上流圈子裏的名聲很差。
我的生日宴上。
沈邱看著我身上的禮服說:“這就是你又是造謠又是陷害,從小明星手裏爭來的裙子,長得醜身材差,可惜這麼好的裙子了。”
眾人發出刺耳的嘲笑聲。
“笑個嘚啊,一天天呲個大牙,顯你牙白了,我老妹穿著這不挺好看滴嗎,我就賊稀罕。”
......
眾人的嘲笑停了下來。
一聲聽起來就不太好惹的東北口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。
我有些錯愕地抬頭。
便看到一個清冷柔美的帥哥緩緩走近。
他淺色的眸子落在我身上,輕輕挑了下眉毛。
大名鼎鼎的東北太子爺,周顯。
粗獷又帶了些口音的聲線和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很是割裂。
“嘖,老妹,你有點完蛋奧,別銀冤枉你,你咋不還嘴尼,就聽這群雜草滴胡咧咧啊。”
沈邱抬起頭,死死盯著他,麵色難看:“周顯,你罵誰呢?”
“誰胡咧咧歡我罵誰唄。”
“咋滴,你承認自己剛剛嗶嗶賴賴冤枉銀小姑娘啊。”
沈邱看向我,眼中滿是警告。
我死死抓著禮服,死咬著嘴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和這些老牌世家不一樣,我爸媽是暴發戶,人到中年運氣好中了上億的彩票。
後來奶奶重病,爸媽覺得是因為得到了橫財,所以把彩票得來的所有錢都拿去買了世界杯彩票,意外趕上大爆冷,獲得了6500多倍的賠率,一夜之間躋身富豪榜,搬到這裏,和沈邱成為了鄰居。
因為和圈子裏的人都不太熟
所以從小學開始,爸媽就拜托沈邱照顧我。
時間久了,就有人問沈邱:“她是你的童養媳嗎?怎麼走哪都跟著你啊。”
沈邱不喜歡旁人這麼說,他臉色變了又變。
一把攬過我的肩膀,嗤笑一聲:“顧澄月?又黑又醜,胸無二兩肉,誰會喜歡這樣的女的,我們是兄弟。”
等人走後,我在他身後小聲問。
“我有那麼差嗎?”
他伸手摸著我的頭發:“生氣啦?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高中的時候,有男生和我表白。
還沒等我說什麼呢,沈邱替我拒絕了:“你離她遠一點。”
我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剛泛起那點隱秘的期待。
就聽見他笑道:“哥們也是為你好,顧澄月囂張跋扈,以後沒你好日子過。”
“而且,她家以前是農村的,不愛洗澡。”
周圍的人看著我露出嫌棄的神色。
在我難堪至極時
轉頭又會衝我眨眼睛:“我開玩笑的,你別生氣。”
在沈邱的口中,我囂張跋扈,自私刻薄,惡毒蠢笨。
因為我隻有沈邱一個朋友。
所以他說什麼,旁人就信什麼。
我名聲差極了。
被人欺負了,旁人也隻會覺得是我的錯。
其實我也是為自己澄清過的。
在又一次沈邱讓我和剪了我校服的同學道歉的時候,我固執的說:“我沒錯,是她不對。”
“沈邱你又拉偏架。”
結果是沒人相信我的話,我受了處分,沈邱一個星期沒有理過我。
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至於嗎?”
“顧澄月,你真沒勁。”
“農村出來的就是和我們不一樣。”
後來是我主動和沈邱道歉,又花了半年的零花錢送了他喜歡的手表,他才原諒我。
我的十八歲生日。
父母為了給我辦的隆重,拉下麵子請了好多名流。
我將頭埋得很低,我想說這個裙子本來就是我訂的,那個小明星我根本不認識。
但是說出來又不會有人信。
還要連累父母和我一起成為笑話。
他的玩笑總是這樣輕易將我中傷。
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