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涵月還是被強逼著跟他回去。
而靳宇司和林婉意也跟著去了靳家老宅。
薑涵月因為家世比不上靳家,一直不受待見,回去也隻是待在角落。
林婉意一直跟在靳沉舟身邊,滿臉都是看見奢華古宅的驚奇。
靳宇司卻闖了禍。
他竟然將祭祖的牌位撞倒,掉在地上碎了一片。
靳沉舟的祖母勃然大怒,抓住靳宇司就要家法處置。
林婉意淚流滿麵,掙紮著要護著靳宇司。
靳沉舟攔下她,出麵求情。
但祖母自然不可能輕輕放過,卻也不太舍得親孫子受罰。
她年老下垂的眼皮掀起,目光定在角落的薑涵月:“犯了錯,就要受罰,但他年紀尚小,到底是母親管教不嚴所致。”
“那就讓他的母親代罰吧。”
傭人手裏拿著的板子上還帶著沉屙的血跡。
林婉意渾身顫抖不止,縮進靳沉舟的懷裏。
靳沉舟安撫地攬住她,沒有出聲。
薑涵月攥緊指尖,出聲道:“我不是......”
話音未落,她便被靳沉舟的人捂住了嘴,推到前麵去。
薑涵月不可置信地看向靳沉舟,後者隻是垂眸,低聲安慰著林婉意和靳宇司。
板子重重落下,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敲碎,痛得她眼前一黑,喉間都是血腥氣味。
一下接著一下,薑涵月控製不住地想要掙紮逃離,卻被死死拽回來,承受酷刑。
生理性淚水大滴大滴往下掉,她肩頭劇烈顫抖,冷汗浸濕衣衫。
連日的打擊折磨已經讓薑涵月搖搖欲墜,臉色慘白如紙,還沒打夠數目,意識便已模糊不清。
混沌之中,她忽然落入了一個懷抱。
之後她便暈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薑涵月醒過來,第一時間去看手機。
出國定居手續明天就會辦理成功。
“在看什麼?”
靳沉舟驟然出聲。
薑涵月麵不改色地放下手機:“看日期。”
靳沉舟沒有起疑:“你昏迷了整整三天。”
薑涵月冷笑:“還不是托了你的福。”
靳沉舟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,隻是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塊,送到她唇邊。
“明天是阿司的家長會,明天之後,我就把婉意送走。”
他眼眸微垂,認真道:“我們不鬧了,以後好好過日子,好不好?”
薑涵月盯了他片刻,隻覺得他荒謬。
這樣傷害她,欺辱她,還想要將這些輕輕掀過,也太過惡心。
她側過頭,閉上眼,沒有說話。
靳沉舟也不惱,將水果放在床頭櫃上,轉身離開。
但第二天下午,他又陰沉著臉回來。
“你把阿司和婉意弄到哪裏去了?”
薑涵月不知道。
靳沉舟直接將她帶到江邊大橋,沉沉威脅:“再不說,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他知道她怕水。
薑涵月被綁在橋邊,在凜冽的江風中搖搖欲墜,臉色慘白。
她看著他眼底的戾氣,忽然道:“你說過,要和我好好過日子,為什麼騙我?”
靳沉舟一怔,隨即冷臉道:“你不該對阿司和婉意下手。”
薑涵月垂眸,說了一個地點。
靳沉舟立刻匆匆帶人離開,甚至都沒將薑涵月從橋邊放下來。
她低頭試圖解開身上綁著的繩子。
卻不料陳舊的繩子在她的動作下驟然斷開,薑涵月直直墜入江水之中。
洶湧的江水淹沒了她,就在她絕望之際,有人將她救了上來。
律師關切問道:“薑小姐,你沒事吧?”
薑涵月將自己的位置共享給了律師,所以他能趕過來救起她。
她搖搖頭,啞聲道:“我們快走。”
律師將早就準備好的證件材料拿上,送她去了機場。
直到坐上飛機,薑涵月才真正放鬆下來。
她垂眸,給律師發了個消息。
“把消息放出去吧。”
她給靳沉舟留的“驚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