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京圈流傳著個話題,【哪個女人的命最好】
許見歡在第二,沒人敢在第一。
一個小小廚娘,就靠炒得一手好菜,治好了京圈太子爺陸嶼硯的厭食症。
一躍成為陸太太,享受了五十年的榮華富貴。
直到七十歲壽辰當天,陸嶼硯的青梅江映月不屑的出言嘲諷:“不就是個破做飯的嗎,你不知道吧這麼多年你做的菜要麼被我吃了,要麼進了垃圾桶,嶼硯哥根本一口都沒吃。”
轟的一聲,許見歡的腦袋幾乎要炸開。
想起了四十歲後陸嶼硯越發瘦削的身體,她拄著拐杖,顫抖著離開了宴會,讓司機立刻送她去陸嶼硯所在的醫院。
找到陸嶼硯的病房,還沒推開門,就聽見裏麵傳出的歎息聲。
“硯哥,三十年了,為了對江映月的隨口一句承諾,你就真的再也不去吃許見歡給你做的飯,每天輸葡萄糖續命,你能不能不要糟蹋自己了!”
透過門縫,許見歡看到陸嶼硯咳嗽了幾聲,隨後閉上眼,聲音沙啞道:“我答應了映月的事就一定會做到,不過是不吃見歡做的飯而已。”
許見歡的動作徹底僵在原地,她鼻頭發酸,眼淚湧了出來。
不過是不吃她做的飯而已,上京圈所有人都知道陸嶼硯隻吃的了她做的食物。
陸母曾經嘗試過讓其他廚師一比一複刻她做的菜,假裝是她做的給陸嶼硯送去。
可他第一口就嘗了出來,直接將吃下去的食物吐了出來。
為了陸嶼硯的身體,陸母不得不默許她留在陸嶼硯身旁,甚至最後成為陸太太。
而為了對江映月的一句隨口承諾,他能三十年不吃她做的飯,用自己的生命去換江映月的開心。
喉間湧上一股腥甜,她猛的吐出一口血癱倒在地。
她盯著旋轉的天花板,仿佛又看到了吃到她做的食物而眼神發亮的陸嶼硯。
他拉著她的手說:“沒有你我根本感受不到食物的滋味,也沒有活著的欲望,是你讓我想再次好好活著。”
再睜眼,她回到了家中,裝潢卻是四十多年前的樣子!
她跑到鏡子麵前,看見的果然是一張年輕貌美的臉龐。
她重生了,還回到了二十五歲!
還沒等她完全理清時間,房門就被敲響。
一打開門,滿身酒氣的陸嶼硯就載進她的懷裏,靠在她的肩頭道:“老婆,我喝的有點難受,給我煮碗醒酒湯。”
她立刻將手抽了出來,向後退了兩步,眼裏沒有從前對陸嶼硯醉酒的心疼和擔心。
“陸嶼硯,我們離婚吧。”
話一出,陸嶼硯動作霎時頓住,眼裏的醉意退去,嗓音冰冷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許見歡聽出了他語氣裏的警告,上輩子她或許會就此閉上嘴。
可這輩子她再也不想成為一個隻能依附陸嶼硯存在的陸太太。
“我說,離婚。”
他向前逼近許見歡,“為什麼,就因為今天我說映月做的飯比你好吃?陸家和江家還有合作,我不可能為了你拂了江家的麵子,你知道公司上下多少人等著吃飯嗎?”
合作?
這種話他上輩子說了無數遍。
當真是為了合作還是隻是個借口,許見歡如今心知肚明。
曾經一位老總酒後失言她這個陸太太不過是個廚子而已,陸嶼硯當場就撤了那個千萬合作。
他對她不是沒有維護,可遇到江映月,他總是毫不猶豫站在她的對立麵。
見許見歡依舊不回答,陸嶼硯笑了,“鐵了心要離婚是吧,把陸家這幾年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回來先。”
還沒等許見歡的好字說完,門就被砰的一聲甩上。
許見歡拉開抽屜,取出那個記錄著她這五年每一分支出的本子——
九百九十八萬。
在豪門太太中算得上清苦,可作為一個廚娘她可能一輩子也還不上這筆錢。
上輩子因為江映月,他們吵架不在少數,她也不是沒提過離婚,陸嶼硯捏準了她不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錢。
而她也真的因此放棄離婚的念頭。
她深吸了口氣,撥通了一個號碼,“五年前,你說的還算數嗎?”
對麵似乎一點都不意外,“當然,老爺子就愛吃你做的飯,隻要你一出發,一千萬隨後就會打到你賬上。”
許見歡很快應下,“好,我需要一個月。”
她就給陸母發去消息,需要幫忙暗中辦理離婚手續。
【我可以答應你,不過你必須把嶼硯愛吃的菜每一步如何做,都清清楚楚教會傭人】
她回:【好】
做完這一切,許見歡癱軟在床上,疲憊感和睡意很快將她淹沒。
直到急促的鈴聲響起,她剛接起,就聽到小曉急得快哭的聲音,“見歡姐,你快來,我們的愛心食堂被人砸了!”
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