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裏帶著一種施舍般的慷慨,仿佛這是天大的恩賜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抬起頭,看著他那張寫滿“你應該感恩”的臉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聲音很輕,卻很清晰:“我不需要你們江家的施舍。”
“你——”江父的臉漲得通紅,“桑稚,你不要不識好歹!”
“我們江家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就這麼報答我們?”
我以一種近乎諷刺的目光望著他們,意味深長地說了句。
“報答?”
“等你們江家什麼時候學會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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