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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，這不怪司止淵。

畢竟他不知道程穩長什麼樣子。

也不知道，程穩什麼時候會出現。

還是我先頓住腳步。

司止淵回頭，試探的開口。

“舒歆？”

我指著前麵。

“他又來了。”

司止淵一愣，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男人。

不確定的問。

“程穩？”

我點頭。

“是他。”

可他又好像變得和前幾天不太一樣。

他頭發淩亂，胡子拉碴的站在那兒。

連衣服都滿是褶皺，七歪八扭。

他上前，開口叫我。

“歆歆。”

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