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的聲音悶悶地從我肩窩裏傳出來：“阿梨。”
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，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，就是那天開著車去找你修那幅仕女圖。”
我笑了一下：“說過八百遍了。”
“那再說一遍，湊個八百零一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睛在月光底下亮亮的。
抬頭看天，拉薩的星星低得像是掛在樹梢上，一顆一顆，密密麻麻，亮得不像真的。
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剛來拉薩的那個晚上，高原反應讓頭痛欲裂，我縮在旅館的床上，窗外也是這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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