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崢張了張嘴，像是準備了很久的台詞突然忘了。
他跪在原地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手指微微發顫。
“第一句話，”他低下頭，“對不起。”
“這三年，我每一天都在想這三個字。我從北平磕到拉薩，一路磕過來，每磕一下就在心裏說一遍。我算了算，大概磕了幾十萬次。對不起，對不起，對不起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：“我知道你不稀罕這三個字。
一個殺了自己兒子的人，說什麼都像在狡辯。
但我還是想說，阿梨，對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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