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怔了一下,笑道,“你們是兄弟啊,兄弟之間接吻不是很正常嗎?”
以前他同我說過的話,現在原封不動了還給了他。
江予遲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你現在這副樣子讓我根本不明白你在想什麼,你不要藏著掖著行不行?”
“我沒有啊,你怎麼了?”我反問。
他聲音逐漸急躁,“是你的態度,你的態度問題,反正就是讓我很不舒服。”
我隨口道,“你想要我什麼態度?我抓著唐槿希的頭發先扇她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脫口而出的怒吼打斷了。
“你非要當一個隻會打人的潑婦嗎?你再敢動她試試!”
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。
江予遲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僵持的時候,唐槿希跑過來抱住了江予遲的胳膊,親昵的給了他一個暴栗。
“怎麼又吵架了?不許欺負沈安檸,你不知道她心眼小啊,你還是男人呢,多跟你爹我學學。”
“我就從不跟小人和女子計較,快回去切蛋糕了。”
江予遲的朋友雖然都不算什麼好東西,但麵子上從不吝嗇。
這場生日,我收了快一千萬的禮。
“沈安檸,我沒什麼送你的,就送你我剛學的床上技巧吧,江予遲那個狗兒子會的都太無聊了。”
“還有他嘴裏叫的寶貝什麼的,太土了,真....”
唐槿希的話被江予遲扔手機的動作打斷。
“行了,你說這些幹什麼?”
唐槿希白他一眼,“你爹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你敢幹還不敢讓我說啊?怎麼?叫我寶貝的不是你啊?”
她親昵的坐在我身邊,拉住我的手。
脖頸間的項鏈從衣服掉出來,我怔了一下,被唐槿希捕捉到了。
“這個項鏈八千萬呢,叫什麼真愛之心,名字真土,不過是狗兒子孝敬我的,我就不計較了。”
江予遲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我下意識伸手,江予遲的神色卻猛地一變,抓著我的手腕將我甩開來。
“你又想傷害槿希?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惡毒的性子?”
我的腦袋磕在了桌子上,血瞬間流了出來。
唐槿希愣了一下,隨即皺著眉從沙發上站起來,拍了一下江予遲的後腦勺。
"江予遲你有病吧?你爹我又沒讓你動手,你推她幹什麼?"
她語氣不耐煩,但眼神卻飄向我額角的血跡,嘴角有一瞬間幾不可察的上揚。
然後她拿起桌上的紙巾,遞到我麵前,動作看似關切。
"沈安檸你沒事吧?你別跟這個狗東西一般見識,他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。"
江予遲看著我,欲言又止。
“你....”
痛是挺痛的。
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,江予遲為了唐槿希,可沒少讓我受這種不至死卻刺心的小傷。
區別是,我已經不會再為他心痛了。
我平靜的站起來,走到唐槿希麵前,將項鏈上的一根頭發摘了下來。
“項鏈很漂亮。”
夾了頭發,萬一不小心扯掉了一顆鑽石,就會大打折扣的。
包廂裏鴉雀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