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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氏的董事會在三天後召開。

張律師作為債權方代表列席。

我沒有回國，隻接入了視頻。

海外是清晨。

窗外天剛亮，雪停了，街道上有薄薄一層白。

我坐在電腦前，手邊放著媽媽的照片。

會議室裏，陸沉舟坐在輪椅上，被林叔推進來。

他瘦了很多。

黑色西裝壓不住肩背處厚厚的繃帶，臉色灰敗，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。

從前那個永遠體麵、永遠篤定的陸總，像被抽空了一半。

但董事會沒有人同情他。

坐在首位的老董事把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