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包房的時候。
我給秘書發了個消息。
讓她停掉孟淮序所有卡。
花著我的錢,和他的狐朋狗友詆毀我,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。
“怎麼樣,有沒有看上的?”
我這才抬頭,仔細打量著麵前的幾個男生,然後抬手指向最中間的那個。
“你過來,其他人可以回去了。”
我話音剛落,助理就從包裏掏出幾捆鈔票遞給他們:“我們江總不喜歡自己的私生活被人議論。”
他們拿著錢興高采烈的走了。
“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小演員,今年二十,叫謝尋,剛入行,絕對幹淨。”
我朝他招招手,謝尋走到我身邊來,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。
很硬,很耐用。
“喂我吃東西。”
朋友很識趣的離開了。
他嘴裏叼著一隻蝦,低頭朝我靠過來,唇齒間都是青春的荷爾蒙氣息。
孟淮序有一句話說的很對。
有更年輕的人,誰還會願意和一個老東西呆在一起呢。
“姐姐,求你疼我。”
“乖。”
那一晚,我一直到天亮才停下,食髓知味。
以至於沒有接到孟淮序如轟炸般打來的電話。
這種經曆已經是28歲的孟淮序不能給我的了。
他老了,該換了。
臨走時,我留下一張卡和一個電話號碼。
“我很滿意,以後常聯係。”
謝尋拿到銀行卡的眼睛亮晶晶的,全是興奮和滿足。
看。
隻要我有錢。
什麼樣的人我都找得到。
被滋潤了一整晚,今天我的氣色出奇的好。
上班的時候,秘書都誇我今天格外漂亮,想讓我給她推薦美容院呢。
或許是因為心情好的原因,今天工作的時間都覺得格輕鬆。
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回家。
別墅裏,孟淮序滿臉憤怒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我以為他是知道了我在外麵找男人的事情。
沒想到他質問我:“你為什麼叫人停了我的銀行卡,你知不知我昨天請朋友吃飯付不了錢,我有多尷尬。”
“所以呢,這和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江晚,你是在因為蘇念晴和我鬧嗎?她隻是我的一個妹妹而已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"我停你的卡,是因為你花著我的錢,做著背叛我的事。"
孟淮序愣了一秒,臉上閃過一絲心虛,但很快就被另一種理直氣壯蓋了過去。
"晴晴一個小姑娘,能懂什麼,就是仰慕我而已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"
“孟淮序,這話說出來,你自己信嗎?”
“你不要自己喜歡在外麵玩,就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,你這樣冤枉我,不就是又想出去玩了嗎?”
“你們這個圈子,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讓他討厭,自己不幹淨,就覺得所有人都一樣。”
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,他要是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在外麵養女人,我頂多覺得他是個吃軟飯都吃不明白的廢物。
但是他竟然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我身上倒打一耙,真是讓人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