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"那是個老人啊......他插著管子呢......"

"沈綿綿你他媽畜生啊——"

"報警！誰他媽報警了——"

"這倆人都不是人！掐老人家氧氣管還錄像？！"

陸行止隔著門板發出一聲低吼，像是野獸被逼到角落時才會有的那種聲音："寧晚吟——"

屏幕畫麵切換，沈綿綿的社交媒體賬號彈出來。

那條在醫院比耶的自拍，配文"我替她見了老頭最後一麵，死老頭眼瞎，還一直拉著我的手叫晚晚呢，有意思"。

走廊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