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對了,它還有一個新名字,叫蠻蠻,我取的。
起初我叫它蠻蠻的時候它不動,多叫了幾次,它居然回頭看了我一眼,嘶了一聲。
在我來南疆的第二年。
一個尋常的午後,侍女抱著一隻竹筒走進來,說是邊境的驛卒送來的。
我拆開竹筒封口的蠟,裏麵滾出一卷薄薄的紙,還有油紙包著的什麼東西。
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秦國的無署名信。
光是看這瀟灑蒼勁的字跡,我便知道來信人是誰。
“阿晚,長安的花開了。”
我盯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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