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星眠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,心臟處彌漫出撕裂般的痛楚。
痛過之後,心裏便隻剩可笑了。
她之所以選那枚戒指作為婚戒,就是因為戒指的名字。
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她曾經是真的想和他白頭到老,現在也是真的不想了。
她垂眸遮住眼裏的自嘲,轉身走了出去,攔了輛車回了自己的家。
父母還在外旅行,到她婚禮前一天才會回來。
簡單吃了點阿姨準備的晚餐,她便回了房間,疲憊地躺在床上。
剛打開手機,霍司琛的消息便彈了出來。
【眠眠,暮雪她睡著了,我不方便來找你。】
【你別生氣,我剛剛那樣做隻是為了平複她的心情,她畢竟隻是一個將死之人,不可能和你爭什麼的,我立馬讓人重新再為你定製一枚更大更美的戒指。】
【你放心,我和她分開睡的,之前沒發生過,現在也更不會發生什麼。】
葉星眠嗤笑一聲,不想和他多說,便隻回複了一個“好”,將手機丟在一旁,睡了過去。
次日上午,葉星眠畫了個淡妝,準備去參加閨蜜的生日聚會。
會所門前,她剛下車,就迎麵撞上了霍司琛和宋暮雪。
霍司琛在看見她的瞬間,就鬆開了宋暮雪的手,上前湊近她。
“眠眠,你看,我們總是這麼心有靈犀。”
而宋暮雪站在幾步之外,有些無措地看著她,語氣怯懦:
“星眠姐......我快死了,就想讓司琛哥帶我見見世麵,你不會有意見吧?”
葉星眠扯出一抹極淡的笑,平靜道:
“不會,一起進去吧。”
以為是昨天的信息起了作用,霍司琛對她的反常也並未起疑。
三人一起走進了會所。
門被推開的瞬間,所有的喧鬧聲瞬間凝固了。
包廂坐滿了人,基本上都是兩人的朋友。
看見這三個人同時出現,全都楞在原地。
安靜了幾秒,終於有人開口:
“霍少,你......這是什麼情況?”
霍司琛輕笑一聲,從容地攬上宋暮雪的肩,語氣坦蕩:
“你們別擺出這副震驚的表情,暮雪活不了多久了,眠眠也批準了,答應讓我陪暮雪走完最後一程。”
話音剛落,包廂裏立刻有人開始打趣道:
“霍少,你這還真是豔福不淺啊!”
“嘖,你這算什麼,坐享齊人之福?”
“我們葉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?你可別把老婆玩丟了!”
一群男人聊著天,閨蜜林婉連忙將將葉星眠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:
“葉星眠,你瘋了嗎?!你這是鬧哪一出?”
葉星眠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心,輕聲道:“晚點再告訴你。”
說罷,她帶著閨蜜重新走進了人群,笑著開口:
“對了,我的婚禮就在下周末,歡迎大家來玩。”
霍司琛聞言,微微皺眉。
“眠眠,我們不是說好了,你把周末那場婚禮讓給暮雪嗎?”
話音落,包廂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安靜了片刻後,終於有人出來打圓場。
“那個......今天是林婉生日,咱們先別聊這些了。”
“來來來,玩遊戲玩遊戲!紙牌都準備好了,誰輸了誰喝酒啊!”
氣氛這才鬆動了幾分。
葉星眠剛在沙發上坐下,霍司琛也帶著宋暮雪坐在了她身邊。
紙牌遊戲玩了幾輪,直到霍司琛翻出了一張懲罰卡,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聲。
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拿起來,朗讀道:
“抽到這張卡牌的人,必須從左右兩邊的女生中選出一個接吻分鐘,沒被選中的那個人要喝十杯酒!”
而霍司琛左右兩邊的女生,正是葉星眠和宋暮雪。
眾人都有些酒精上頭,紛紛調侃道:
“霍少,這可是道送命題啊......”
“嘖嘖嘖,今天這牌有靈性!”
“霍少,你可別玩不起,快快快,你選和誰接吻?”
霍司琛挑了挑眉,漫不經心地開口道:
“我選宋暮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