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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心語的二審在十二月。

法庭比一審小，旁聽席稀稀落落坐著人，案子已經從熱搜上退下來了。

我坐在原告席旁邊，等法官入場。

賀屹川來了，坐在旁聽席中間靠過道的位置。

他看見我，但沒有走過來。

他隻是看了我一眼，然後放下視線。

開庭前五分鐘，蘇心語被法警帶了進來。

她比上次看見她又瘦了一圈，眼窩凹陷，下巴尖了，當年那張柔軟的臉現在棱角畢露。她掃視了一遍旁聽席，最後停在賀屹川身上。

那種停法，我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