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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後第九天，我搬進了季淮安排的公寓。

公寓是一間朝南的一室一廳，陽台上有上一個租戶留下的一盆綠薄荷。

我每天早晨澆一次水，然後再去承熙資本的法務部上班。

同事都叫我紀姐或者若若，辦公桌上有我的名牌，周五有部門聚餐，我能選自己喜歡的座位。

這些事很小，小到不值得一提。

但在蘇家十二年，我卻連坐哪把椅子都不能選。

季淮的助理每三天給我發一條消息。

“你有權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
第十一天：賀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