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高原的通知沒多久就發到傅南琛公司了。
上麵明著要求,必須得傅南琛親自帶隊。
開會的時候,傅南琛盯著手裏的通知文件,眼睛都亮了。
“溫總親自開口要我去,說明人家那是看中了咱們公司的技術實力!”
“隻要這活幹得漂亮,明年C輪融資絕對跑不了!”
他在桌子前滔滔不絕的給大家夥打氣。
我就坐在邊上,看著他這副被人坑了還沾沾自喜的樣兒。
他死也想不到,那個大老板溫總就是我親爹。
會開完之後,傅南琛把我拉進了辦公室。
門一關,他臉上還是掩不住的高興。
“時雪,我要去高原出趟長差,什麼時候回來還不好說。”
“這是咱們公司翻身的絕佳機會,你留在家裏一定得把大局給我穩住了。”
我看著他,假裝有些心疼。
“高原那邊多苦啊,你身體吃得消嗎?要不換個人去吧?”
傅南琛一揮手,裝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樣。
“那哪行,溫總親自點名,我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吃點苦算什麼,等我把事情辦成了,公司一上市,咱們風風光光辦個大婚禮。”
他嘴上給我畫著大餅,眼睛卻老往手機上瞄。
我心裏明鏡似的,他這是急著給夏澄報喜去呢。
“行,那我去給你收拾東西。”
我很聽話的點了點頭。
到了走的那天,我開車送傅南琛去機場。
他背著個大包,脖子上還掛著個特別顯眼的熒光色護身符。
上麵畫了個醜不拉幾的笑臉,一看就是夏澄弄的。
“你這帶的什麼玩意兒?”
我故意問了一句。
傅南琛趕緊用手把那東西捂住,眼神有些不自然。
“嗨,就一個朋友給的,說能保個平安,我尋思帶著玩玩。”
我也不戳破,隻是笑著給他理了理衣領。
“南琛,你到了那邊可得好好表現,別辜負我的期望。”
傅南琛信心十足的摟了我一把。
“你放一百個心,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說完他轉頭進了安檢,連回個頭都沒有。
我一直站在那,看他連個人影都沒了,這才摸出手機給集團法務部打了個電話。
“傅南琛的公司全麵接管,立刻動手。”
“把他名下所有的賬和信用卡都封了。”
“另外交代高原那邊的人,傅南琛一落地,就把他手機電腦全收了,不許他跟外麵聯係。”
電話裏答應的很幹脆:“明白了,大小姐。”
掛了電話,我抬起頭盯著機場頂上的玻璃蓋。
太陽光晃眼,但我心裏特別舒坦。
這五年的爛攤子,總算是讓我親手給斷幹淨了。
傅南琛,以後你就在幾千米高的雪山上,一個人好好享受你的樂趣吧。
沒有我的允許,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那座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