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我過得無比愜意。
每天早上去公園打打太極,下午和老姐妹們喝喝下午茶,晚上追追劇,連睡眠質量都提高了不少。
而程浩和林曉月那邊,卻是雞飛狗跳。
因為我的拉黑,他們聯係不上我,隻能跑去大平層鬧事。
結果被物業保安嚴防死守,連小區大門都沒進去。
林曉月氣不過,直接在小紅書上發了一篇聲淚俱下的長文。
標題極其抓人眼球:《避雷惡婆婆!滿月宴當眾羞辱產婦,狠心將親孫子掃地出門!》
文章裏,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溫柔賢惠、受盡委屈的完美兒媳。
把我說成了一個控製欲極強、尖酸刻薄、重男輕女的惡毒婆婆。
她還故意隱去了那份“免費保姆協議”和要我過戶房子的事。
隻說我因為不想帶孫子,就無情地停了他們的生活費,還把他們趕出了家門。
這篇文章很快就上了熱門,底下的評論全都是在罵我的。
“這種老太婆就該下地獄!產婦那麼脆弱,她怎麼下得去手?”
“心疼小姐姐,遇到這種婆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。”
“堅決不能低頭!這種婆婆就是欠教訓,等她老了動不了了,看她求不求你們!”
林曉月還在評論區裏瘋狂互動,賣慘博同情,甚至還放出了我的照片和老房子的地址。
一時間,我成了全網唾罵的惡人。
甚至有幾個極端的網友,跑到了我老房子所在的小區,在我的門上潑了紅油漆,還貼了罵人的紙條。
老姐妹們看到新聞,都替我著急,勸我趕緊出來澄清。
我卻一點也不慌。
上一世,林曉月就經常用這種手段在親戚朋友圈裏抹黑我,讓我百口莫辯。
這一世,她既然想玩大的,那我就陪她玩到底。
我拿出手機,注冊了一個新的賬號,直接發布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的內容,正是我在滿月宴上,林曉月逼我簽的那份協議的高清照片。
我還貼出了大平層的房產證、這幾年程浩和林曉月刷我信用卡的流水賬單,以及林曉月結婚時索要三十萬彩禮的轉賬記錄。
我在視頻配文中隻寫了一句話:
“既然你要全網審判,那我們就讓大家看看,到底是誰在吸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