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班獲得去維也納金色大廳帶薪巡演的機會。
臨行前,係花提議。
“聽說公海上的極樂島財閥雲集,隨便跳支舞就能拿百萬小費,不如我們轉道去極樂島吧!”
大家有些猶豫,但剛畢業的年輕人都渴望一夜爆紅。
極樂島是法外之地,遊走在黑色地帶。
我直接打電話給導師,阻止了這場荒唐的行程。
沒想到係花負氣出走,至今未歸。
幾年後同學聚會,在座的都已經是舞蹈界的新星,有人突然提起。
“當初要不是星晚阻攔,我們一起去極樂島,說不定淼淼就不會失蹤。”
“不知道某人是怎麼能安心地坐在這裏的!”
結婚兩年的青梅竹馬顧辭遠,雙眼猩紅。
“是啊,要不是你,淼淼就不會失蹤!”
回程路上,顧辭遠猛打方向盤,帶著我衝向跨江大橋的護欄。
“為什麼死的不是你!”
再次睜眼,我回到係花提議當天。
既然你們上趕著送死,那我就一個人去維也納了。
......
“姐妹們,我剛收到一張極樂島頂級遊輪的邀請函!”
“聽說那裏財閥雲集,隨便被哪個大佬看中,資源直接飛升,我們反正都出來了,不如轉道去玩一圈?”
蘇淼淼激動的搓手,視線在班裏幾個家境普通的女孩身上打轉。
最後落在顧辭遠的臉上。
“我可聽說了,隻要膽子大,一夜暴富不是夢!”
不等周圍人反應,一道清朗的男聲搶先響起。
“好啊,我同意!難得出來一趟,就該見見世麵!”
“而且我們已經畢業了,就當是給自己的畢業狂歡?”
顧辭遠站起身,目光越過所有人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裏滿是怨毒和警告。
我愣了一下,顧辭遠也重生了。
上一世,我們在兩家父母的安排下結了婚。
可婚後,顧辭遠日日讓我跪在蘇淼淼的衣冠塚前懺悔。
在同學聚會上,第一個站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嫉妒心作祟。
也是他,在回家的路上,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,跟我同歸於盡。
有人帶頭,氣氛立刻熱烈起來。
歡呼聲和起哄聲混成一片。
“好啊!反正維也納的巡演也不差這一天!”
“去極樂島!傍大佬!”
“極樂島?是不是有點太亂了?”
有個女同學提出了疑慮。
“而且那邊好像是公海,不受法律保護的。”
蘇淼淼立刻不高興地皺了下眉,看向身邊的女孩們。
聲音裏帶著不屑和傲慢。
“哎呀,我們三十多個人呢,怕什麼呀?人多才安全嘛!”
“就是,練了這麼多年舞,難道不想在真正的頂級舞台上展示一下嗎?”
其他人瞬間開始附和,氣氛再次被點燃。
“星晚,你去不去啊?”
蘇淼淼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試探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抬起頭,對上她那張看似清純實則算計的臉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問我。
我苦口婆心地勸她,告訴她那裏有多危險,那是人口販子的天堂。
她卻滿臉不高興,說我貪生怕死,故意掃興,擋了大家發財的路。
現在,顧辭遠正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盯著我。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。
“不了,我有點暈船,想按原計劃去維也納。”
一句話,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蘇淼淼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顧辭遠的眉頭也緊緊皺起,眼神裏的惡意更深了。
“切,沒勁。”
有幾個女生開始不滿,小聲嘀咕。
“每次都這樣,假正經。”
“就她一個人是好學生,都畢業了還端著專業第一的架子!”
“別管她了,我們自己去!正好少一個人分小費!”
蘇淼淼很快恢複了笑臉,親昵地挽住顧辭遠的胳膊。
顧辭遠一愣,俊朗的臉上泛起紅暈。
蘇淼淼笑著晃了晃手,滿是挑釁。
“那我們走啦,星晚同學就好好去維也納當你的乖乖女吧。”
一群人簇擁著他們,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排練室。
我獨自站在原地,慢條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舞鞋。
當晚,我確認了飛往維也納的機票。
酒店房間的門,卻被敲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