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了江潯的房間,透過門的縫隙,我看到,我的妹妹也在房間裏。
江潯靠在沙發上,笑得陰冷狠厲,“你看,都這樣了,她對我的好感度還是100,我就說她是一條趕不走的狗!”
“老公!”妹妹忽然抱著他的胳膊,撒起嬌來:“隻要我們一直虐她,虐心值足夠的時候,我媽就能奪舍她的身體了,到時候,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。”
江潯輕輕笑了聲,溫柔的摸著她的頭,“那個老道給的奪舍的符紙我每日都化水放在飯裏,她的妹妹還有她的老公就是這樣被我們悄無聲息的奪走的!”
“從前,我是夏月的傭人,過著伺候人的日子,如今,我成了她,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年輕的軀體,簡直是太棒了。”眼前的夏月站在窗前,笑得簡直癲狂。
我聽著這話,心跳猛地一沉,她是夏月的保姆——謝姨。
之前我就說這個謝姨手腳不幹淨,但是妹妹喜歡,我隻好作罷。
我一想到妹妹的身體被一個四十歲的老太婆占據,每日飲酒作樂,我就覺得惡心。
她是謝姨,那麵前這個男人,就是謝姨的老公,司機王叔,一個吸煙喝酒的惡心男人,占據了江潯的身體。
我聽著耳邊的聲音,恍惚間好像明白了,他們越虐我,我就越虛弱,而她母親取代我的幾率就越高,但唯一的條件就是,我的好感度不能為零,為零,江潯就會被抹殺。
可是,他被抹殺了,我的家人們能真的回來嗎?
在沒有答案之前,我不能輕舉妄動,不能殺了他們。
我正想著,下一秒,江潯忽然站了起來,神色緊張,“她的好感度怎麼下降了,變成九十了!我得去找他!”
“不要嘛,你今晚說好陪人家的!”夏月顯然不樂意。
我看見江潯起身,連忙跑上了樓。
我跑進房間,看著衣櫃裏那條妖豔魅惑的裙子。
這是這個江潯買給我的,他說他想看我穿上這條,我一直沒有答應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製住心中的怒火,穿上了那條裙子。
下一秒,門猛地被推開,江潯衝了進來,在看見我這身打扮的時候,他目光僵住了。
“寶貝!”我看著江潯,手纏上了他的脖子,“夜裏好冷啊,今晚,我們一起睡好不好?”
江潯身子明顯一僵,而後不由自主的抓住我的手,臉上露出笑容,“好,好。”
江潯使了個眼色讓夏月出去,夏月見他這樣,一把拉過江潯,走到了外麵。
我小心跟了過去。
夏月怒不可遏,壓低著聲音也難掩怒氣,“你幹什麼,你不說是來羞辱她的嗎?怎麼都要睡一起了!”
“你沒看見她好感度下降了嗎?”江潯壓著聲音吼,“好感度為零,我會死的!”
夏月死死捏著拳頭,看著他,“那我媽呢,你不虐她,虐心值不夠,我媽怎麼取代她?”
江潯盯著她,再次強調,“以前是她好感度一直不變,所以我才能和你羞辱她,現在她好感度下降了!”
“我不管,我想我媽了,我媽一個人幸幸苦苦把我養大......”
她話才說到一半,江潯就不耐煩的打斷了,“好了,這件事之後再說。”
“你現在就不耐煩了是吧!”夏月冷嗤一聲,揚起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身上。
我隱在角落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我的第一步計劃,便是讓他們起內訌。
“寶貝!”我找準時機走了出來,語氣故作不解,“你在和妹妹說什麼呢!”
“沒什麼!”江潯連忙站直身體,走過來拉住我,“不早了,我們睡覺吧!”
“老公,我看妹妹好像不高興。”我說到一半,手撫上他的臉頰,“今夜,我把你讓給妹妹如何!”
“我......”江潯看著我的胸口,吞咽了一下口水,轉頭看到夏月凶狠的眼神,進退兩難。
他自然是想跟我的,但是夏月那邊,他也不想惹怒。
“自然應該跟我。”夏月猛然向前,一把手拉住了江潯,不顧他要說什麼,直接拽著他往樓上走:“跟我上樓!”
“你幹什麼!”江潯發了火,卻拗不過她。
我目送著他們兩個往樓上走去。
我回到房間,掏出手機,看著視頻裏的江潯:“現在,馬上開除謝姨,司機王叔,他們給你的一切東西,都不要吃。”
“王叔是誰?謝姨又是誰?”視頻那邊,妹妹疑惑的聲音傳來。
我皺了皺眉,居然忘了,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還沒入職。
看來提前開除防範未然這件事顯然行不通了。
我剛想再次開口,樓上卻似乎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爭吵聲,緊接著就是什麼東西從樓梯滾落的聲音。
我推開門走出去,看見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夏月。
而樓梯上正是江潯,看起來,似乎是爭執中不小心將人推了下來。
我慌了神,這具身體是我妹妹的,不能死!
“阿月!”我撲過去,顫抖的拿起手機,撥通了120,“這裏有人墜樓,地址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