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雙手撐在車窗上,盯著他的眼睛,開門見山,“我不要林家了,你還要不要我?”
顧晏洲沒有看那個U盤,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鎖定在我身上。
從前我在他麵前總是謹小慎微、端莊無趣,但此刻,我知道自己的眼神裏透著亡命之徒般的狠厲和瘋狂。
對視了足足有十秒鐘。
突然,他低聲笑了。
那笑聲低沉悅耳,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味。
他微微偏頭,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旁邊的真皮座椅:“上車。”
那一刻,命運的齒輪發出了劇烈的轟鳴。
接下來的一個月,京城豪門圈子裏暗流湧動。
林婉為了討好楚子墨,推著他去參加了幾個高端宴會,試圖提前混入闊太圈。
結果可想而知,所有人都嘲笑她放著好好的林家千金不當,非要去撿一個一無是處的“殘廢落魄戶”。
林婉受盡了白眼,但她咬牙忍著,甚至還在朋友圈發一些“莫欺少年窮”、“真愛無敵”的酸腐語錄。
而林父和林浩然發現我真的斷絕了聯係後,徹底慌了。
他們害怕我壞了他們和顧家的聯姻計劃,於是故技重施,買通了京城最大的狗仔工作室,準備發布“林夏私生活混亂、被包養、被趕出家門”的通稿,企圖先發製人毀掉我的名聲。
可惜,他們不知道我現在坐在顧晏洲的辦公室裏。
顧晏洲的黑客團隊第一時間截獲了這些通稿和所謂的“證據”。
“要我直接按死他們嗎?”
顧晏洲坐在老板椅上,把玩著一支鋼筆,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。
“不,”
我看著屏幕上林浩然偽造的那些我出入酒店的照片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,
“讓他們發。隻有當他們以為自己站在巔峰的時候,摔下來才最致命。”
時間很快到了下個月。
楚家毫無預兆地召開了一場全城轟動的發布會,楚老爺子當眾宣布,找回了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楚子墨。
並且,由於楚家的子孫都死沒了,楚子墨將直接空降楚氏集團核心管理層。
消息一出,整個京城地震。
林婉瘋了。
她推著楚子墨的輪椅,像個勝利的女王一樣住進了楚家那座占地幾千平的莊園。
她的朋友圈開始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高強度炫富:限量版的包包、比鴿子蛋還大的鑽石、楚家莊園的私人停機坪。
林家人的態度也是180度大轉彎。
原本覺得丟臉的林父,現在走路都帶風。
林浩然更是春風得意,他給我發了一條極其囂張的短信:
【林夏,看到了嗎?這就是婉婉的命!楚家現在的權勢,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你要是現在跪到林家大門口求我們,我還能賞你一口飯吃。你這種賤種,永遠隻能在泥地裏打滾。】
我看著這條短信,笑出了聲。
回複了兩個字:【傻逼。】
林父的六十大壽,因為有了首富楚家這個“準親家”的加持,辦得空前盛大。
整個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。
我沒有請柬,但我挽著顧晏洲的手臂,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。
看到我出現,林家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