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以後。我去了一趟深晚文化的辦公室。帶著福伯和溫律師。
工商變更還沒走完,但法律上這家公司已經是我的了。前台和財務看到我們的時候臉色刷白。
財務是個戴眼鏡的女孩子,手一直在絞衣服下擺。她把公司成立以來所有的賬冊抱了出來。福伯一頁一頁翻。翻到去年十二月的一筆支出,手停了。
"小姐。"
一筆十六萬的轉賬。用途,辦公設備采購。收款方是裝修公司。備注裏兩個小字:公寓。
夏晚那套公寓的裝修款。十六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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